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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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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回神医对他说的话,江岷又是羞囧又是向往,一时怔愣在原地闹了个大红脸。

楼安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你脸红什么?”

阎章哈哈大笑,无视江岷的眼色,道:“上次治疗时用的药有些许壮阳固胆之效,你家夫君心驰神往了。”

楼安脸色爆红,难怪江岷前些时日老求着他帮忙,还整日黏黏糊糊地亲亲抱抱,竟是用药的结果!

还好结果是好的,楼安如是安慰自己。

他想起阎章说的远游,转移话题道:“现下阿岷已痊愈,您和空青要离开了吗?”

阎章沉吟望向远方,“得走了。”

楼安不知他所为何事,只问:“日子定下了?”

“近几日,”说罢他接过空青递过的药罐交与楼安手上,“这是我这些日炼制的抗风寒的药丸,拿着吧。”

“这太贵重了。”楼安推辞到,炼药最费时间精力,一炉都成不了几颗,更何况这一大罐。

阎章捋须哈哈笑道:“你也太小看老夫了,给你就收下,莫要多说惹人不快。”

听他这般说,楼安只能收下,他拉着江岷朝他行了个大礼,“我们后日过来,说好的给您做些干粮路上吃。”

“这老夫肯定不会推辞,尽管来便是。”

楼安松一口气,就怕师徒俩不声不响走了,他连践行都赶不上。

没什么大碍,两人就此告辞,江岷看出楼安的不舍,接过他手中的缰绳,“小安教我驾牛车吧。”

“现在又想学了?”楼安将绳交给他,之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让楼安教他,结果因为驾进了旁边的小坎又被吓了回去。

江岷有些尴尬,他虽生在农家,但因为读书,从小就被养的精细,他爹娘平日农活都不让他做,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爹让他早起跟着打拳的原因,他们因为马车的失事一直很自责,分析了很多原因,其中一项就是他被养得太娇了。

但是现在除了转移楼安注意之外,他是真的想学,他清楚地记得每次县城之行回去途中楼安疲惫的模样,他想学会驾车,下次楼安疲累的时候就可以让他休息了。

江岷接过绳子一拉,楼安赶紧制止,“你别使劲儿啊,它也会疼的。”

楼安给他示意一下,“得用巧劲儿,牛是很聪明的动物,它能感受到你的意思。”

江岷看着神色认真,眼睫弯弯的小安,心中的喜爱快要溢出来,“多谢小安夫子教导。”

楼安红着脸指挥,“瞎叫什么呐,赶紧回去了,一会儿天黑了。”神医住处挺远,楼安驾熟练了都得一个半时辰,江岷今日刚学,只会更晚。

果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徐氏把门栓好,回头问:“咋的这个时候才回来?岷儿病咋样了?”

“神医说无事,”楼安把药罐放下,“今日是阿岷驾牛车回来的,所以晚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徐氏心落回实处,叠声说着车轱辘话。

楼安知晓她担心坏了,安慰一番后说:“神医要离开了,明日爹去城里送竹牌时多买些平日卤味的肉类回来,再买些鲜花饼,我做些路上的吃食,算作践行吧。”

“应该的,”徐氏说,“咱家岷儿能好全靠神医医术高超。”

今日出门出了一身汗,楼安找出了浴桶,准备舒舒服服泡个去乏澡,江岷很懂事地在外间候着,楼安轻咳一声,压下心间的不自在,动作都变得轻缓。

他们房间不大,用一扇竹帘隔了个内间,尽管这竹帘在今天之前从未派上过用场。

江岷听着撩人的水声,不自觉喉头轻滚,素日赤诚相待的画面浮在眼前,他拭去额间的汗珠,浑身都变得燥热,嗓音难掩压抑,“小安好了吗?”

“好了,正穿衣服,你待会儿进来换水就可以洗。”

不过片刻,楼安就出了内间,“去吧,我在这等你。”

江岷看着宛若出水芙蓉般诱人的小哥儿,不自觉吞了口唾沫,道声好就进了竹帘内。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入水的轻响,楼安一惊,“你怎么不换水,锅里热着呢。”

江岷未作答,脑海里全是小安方才被水汽蒸腾过后粉粉的模样,水珠沿着发丝渗进衣领,晕开一团暗色,无端地撩动江岷脆弱的神经。

好烦,小安身体还要养好久!

楼安又叫一声,正暗自焦急间,一阵低沉的抽气生自内间传来,他止住想要掀开竹帘的动作,呼吸都变得灼热,阿岷……

想看,可是有些不好意思。楼安僵立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竹帘被掀开,江岷泛着潮色的脸出现在眼前,只听他委屈道:“小安,还要等多久啊。”

楼安秒懂,“神医说得两个多月。”

江岷眸色暗了暗,嗓音却是闷闷的,“那小安不能骗阿岷哦。”

楼安:……

两人没再折腾,今日确实累了,收拾过后相拥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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