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药(1 / 2)
赠药
徐氏哭了许久不见停,江大生安抚着拍拍她,他深吸口气,“啥时候醒来的?”
“早上天刚破晓那会儿,突然脑子痛得厉害,后面就慢慢想起来了。”江岷仍是跪坐在地上。
徐氏扶起他,脸上泪水未干,心情却是少有的畅快,“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楼安端着水盆过来,“先洗漱吧,让娘平复一会儿,有话待会儿再说。”
俩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在了桌面上,徐氏正在跟许云岸说着什么。
看见两人出来,她脸上笑意堆积,“快吃早饭,我正跟小岸说你的事儿呢。”
“以后小岸就是我们江家人了,您告诉他也好,”江岷说,“小岸答应留下了?”
许云岸小声叫了声哥哥,轻声说:“谢谢你们,我想留下的。”他不知爹娘投奔的亲戚是谁,如今他已无路可去,这家人善良大方,家庭和睦,留下是他求之不得的幸运。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徐氏开怀,随即对江大生道,“难得今日大喜,去多买些好酒菜。”
“爹刚从县城回来,去吴叔家买些肉得了,等到小岸好了咱们请叔婶们到家热闹热闹。”
徐氏虽有些遗憾,但楼安说的在理,于是大手一挥拍板道:“那就买条鱼炒个苦瓜,咱中午做个苦尽甘来饭。”
“你头痛吗?”楼安有些担心,毕竟神医说要针灸三到四次。
“早上刚醒时痛过一阵儿,现在倒是没怎么痛了。”其实自他看诊以来,头痛就是阵发性的,他都习惯了。
听他这般说,楼安转头对徐氏道:“我下午和阿岷去神医那。”
“我也是这般想,”徐氏道,“这回我和你爹就不去了,咱去把藕摘了。”
江岷拉着楼安退至一旁,悄声道:“你教我做菜吧。”
楼安猜出他的想法,只是,“娘不会骂我让书生下厨吧。”
江岷笑着摸摸他脸颊,“想什么呢,咱娘是那么古板的人吗?”他示意楼安看江大生,“当初娘看上爹还是因为咱爹手艺好才嫁过来的呢。”
“这你都知道?”
江岷眼含笑意,“小时候,娘在嘴上说了好久,爹只要没有活做在家的时候,都是爹在厨房。”
他朝楼安眨眨眼,明明已是青年,却带着少年人的狡黠,“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楼安小声吐槽,“这不想着你是你娘的心尖尖,怕人吃醋嘛。”
江岷摸摸鼻子,他也想到每次他对楼安好时,徐氏在一旁的表现了。
两人去后院摘完菜,江大生就笑呵呵提着鱼回来了。
“我在河边杀了回来的,在家杀招苍蝇。”
午饭楼安想着江岷第一次做饭,还是用上了火锅桌,煮鱼火锅既不需要技术,味道也很不错,还能免了江岷下厨带来的影响,可谓一举三得。
两人在屋里把菜切好端桌,江岷无奈,“你啊。”
饭后楼安久违地做了些桂花馒头,还是上回徐氏在黄婆婆家摘来给江大生泡酒的,江岷想起初尝楼安手艺的时候,那时候他懵懂无知,只觉香香的甜甜的,比他娘做的都好吃,现下回想来,小哥儿做的馒头甜,他更甜。
想到这儿,他不觉又回想起小安偷摸藏在床板下的禁书……他捏捏楼安耳垂,目光不觉悠远,今日日头怎地这般大午时还未过!
楼安一缩脖,脸色绯红,“朗日晴天,你耍流氓啊!”他马车都要驾不稳当了。
江岷弯唇一笑,“周围野草丛生,哪来的人。况且,”他亲楼安一口,“你是我的小夫郎,是我娘为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何来耍流氓之说?”
楼安:……江岷自好了以来,脸皮厚了好多!
有点招架不住。
楼安一路提心吊胆,索性后面上了乡道,不时三两行人经过,江岷没再作什么妖,否则真是愧对他君子之礼学了那么多年。
下午日头大,阎章和空青一般不会出门,药材整理之后大多情况会在院儿里打坐晒背。
看见两人,阎章竟是毫无意外,“比我想象中早几日。”
原来竟是算好的,楼安把馒头放下,问阎章:“所以阿岷这是彻底好了?”
阎章坐下伸手,江岷会意伸出手腕。
少顷,阎章才收手道:“淤血已散,无需针灸,只是经络恢复还需时日,切记少思少虑。”
江岷拱手作揖,“多谢神医费神操劳。”
神医朝他挤眉弄眼,“你家小哥儿几百两的诊金是白花的?谢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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