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1 / 2)
神医
今日是个大晴天,因为要去神医那,四人早早就起了床,简单吃过早饭就上了路。
牛车还是存放在清灵寺,这回来这里因着桃子成熟,山脚人来人往地摘桃好不热闹,徐氏凑热闹去给每人摘了一个,楼安擦了擦咬一口嘎嘣脆,“这里的桃子是脆桃,比家里的爽口些。”
“品种不一样,”江大生说,“当初岷儿死活要大的,就选了蜜桃的品种,说来蜜桃还贵些。”
“这倒是,”楼安看了下桃树,“三个才抵得上家里一个。”
说着话的功夫,几人来到了神医的院子,开门的是上回的童子,楼安表明身份后把手牌递上,“我家夫君前些时日伤了脑袋,后续头一直犯晕,城中大夫看过也没瞧出毛病,没法子才来了神医这,希望没因突然上门冒犯到。”
小童请了几人进去,给人上了茶水才道:“师父交代过若是你们来访直接请进便是,只是今日不凑巧,师父上山采药去了,须得等上一个时辰他老人家才得回来。”
事关江岷健康,楼安几人自然没有异议,坐下便开始安静等待。
小童招待人后又开始在院子里忙忙碌碌粉筛草药,不一会儿额角就出了许多汗。
楼安想起备礼忘记交予小童,索性开口:“可否借厨房一用?”
厨房里还有练着的药丸,小童担心他人进去有损害,于是起身询问:“可是有要事?”
楼安把一罐糖浆递给他,笑说:“看小先生这么累我想着给你兑点柠檬水喝,现在交予你了。”
小童眼睛一亮,“你上回做的粽子也好好吃,我和师傅几乎顿顿吃,很快便吃完了。”
楼安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们这样喜欢。
他笑道:“若是喜欢下次端午我还给你们送来,这次柠檬水你尝尝,倘若能冰一冰那是绝对好喝的。”
“家里有口井,”小童道,“是泡水之后冰吗”
楼安点头,“是,你现在泡着冰起来,待会儿神医回来也是能喝的。”
小童兴奋抱着糖浆回了厨房。
楼安看他背影,笑道:“还好昨日摘了柠檬今早起了个大早赶工做了出来。”
“难怪刚起就见你在厨房,”徐氏说,“我还以为你专程起来做早饭。”
“上门备礼昨日忘买了,”楼安道,“我昨儿晚上睡觉才想起,心里惦记着事儿,反复盘算着家里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最后索性自己做了这糖浆,想喝的时候兑水就成,很方便。”
“你尝过没,若是味道不成岂不是唐突了神医。”徐氏忧心道。
“娘你放心吧,”楼安保证,“指定好喝。”
这玩意儿他曾经做过不同口味屯在冰箱里,夏天可以省好多饮料钱,哪里会出什么差错。
院门吱呀一声,阎章身着粗布短衣,背着背篓出现在门口,俨然一派山间农人形象。
楼安几人起身行礼,“冒昧上门,打搅神医了。”
阎章摆手,“无碍,”随即他放下背篓看向江岷,“可是又有不适?”
楼安于是将近段时间江岷的遭遇细细给他讲过一遍,末了问阎章,“神医可否帮忙看诊?”
阎章歇也未歇,直接坐下把上江岷的腕脉,细听一会儿后才道:“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脑部淤血扩散压迫了脑部经络,是以常觉头晕头痛。”
话罢他换了只手,沉吟片刻继续道:“若是再晚上十天半月过来,药石无医,彻底痴傻。”
众人闻言无不惊骇,徐氏急切道:“先生可有法?”
“待我先为他施上几针。”说罢,阎章起身朝着内间走去。
楼安拉着江岷赶紧跟上,阎章示意江岷坐下,而后取出长针,仔细炙烤一番后看向楼安,“施针之时,医者与病人都需屏气凝神,还望小哥儿出门等候。”
见楼安要走,江岷一把拉住他,死死抱着他的手臂,眼含水光,说什么也不让楼安离去。
楼安知他是怕了,轻声安抚好一阵儿才让他平静下来带门离去。
徐氏两人正想进去,楼安摇了摇头,几人便重又退回院子焦急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童都已进去换过几回药,门内的人丝毫未见出来迹象,不大的院子尽是江岷闷闷的痛呼声。
徐氏听得揪心,已经悄悄抹起了眼泪儿,就连江大生都暗自红了眼眶。
楼安不知屋内情况如何,手心的汗已经被擦了又擦,可无济于事,每次小童开门掩门时泄露的痛哼声如同闷棍一般狠狠往他胸口砸去,让他心间泛着闷痛。
许久,小童唤过江大生,楼安眼睁睁看着两人进了厨房,而后擡出一个半人高的浴桶。
楼安上前跟着搭手,刺鼻的药味儿迎面而来熏得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他悄声询问:“阿岷要泡进去?”
小童点头,向他透露,“要泡上一个时辰,师傅才能给他扎针,”随后在进门时止住楼安,“他情绪波动不可过大,还请您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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