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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黄沙之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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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着华丽的貂皮大氅,头戴狼牙冠,腰佩镶金弯刀,面容桀骜,眼神阴鸷,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狂躁暴戾的气息。

他胯下的白马神骏非凡,正是乌桓部落的良种战马。

此人,正是乌桓某大部族的部落之子,身份显贵,地位尊崇,是此次劫掠队伍的首领。

在他身后,百余骑乌桓骑兵纷纷勒住战马,手持弯刀,眼神凶悍地扫视着盐场中的汉人,可这些骑兵,却个个畏首畏尾,神色紧张,不敢轻易上前——他们早已听闻大贤良师张角的威名,知道此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心中早已埋下恐惧的种子。

唯有这位部落之子,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从未将汉人放在眼里。

他生性残暴,狂躁嗜血,最恨汉人,见到汉人便想赶尽杀绝,以虐杀汉人为乐。

他勒马立于盐场中央,目光扫过四散奔逃、瑟瑟发抖的盐工,扫过躲在角落、面如死灰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狰狞的笑意,如同看到猎物的恶狼。

“哈哈哈!汉人!都是懦弱的汉人!”

部落之子放声狂笑,声音狂躁刺耳,充满了蔑视与杀意,他猛地抬手,挥舞着手中的镶金弯刀,对着麾下骑兵厉声嘶吼:

“孩儿们!给我玩!好好玩弄这些懦弱的汉人!

他们跑,你们就追!他们躲,你们就揪出来!

敢反抗的,直接砍死!敢尖叫的,割掉舌头!

我要让这些汉人知道,渔阳的土地,是我们乌桓的后花园!

汉人,只配被我们踩在脚下,只配当我们的玩物!”

话音落下,他率先策马冲出,朝着一名摔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少年盐工冲去。马蹄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踩碎少年的胸膛!

少年吓得紧闭双眼,放声大哭,绝望到了极点。

周围的乌桓骑兵,见首领如此狂躁,也渐渐壮起胆子,发出阵阵欢呼,挥舞着弯刀,朝着四散奔逃的盐工追去。

他们不急于杀戮,而是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快感——用马鞭抽打,用弯刀恐吓,将盐工揪出来推倒在地,看着汉人惊恐万状、跪地求饶的模样,以此取乐。

一名老盐工被乌桓骑兵拽着头发拖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苦苦哀求,却只换来骑兵的狂笑与鞭打;

一名妇人抱着孩子,被骑兵围在中间,孩子吓得啼哭不止,骑兵们却用弓箭指着母子二人,打赌谁能射掉妇人头上的发簪;

几名青壮年盐工想要反抗,却被数名骑兵围堵,弯刀架在脖子上,瞬间被砍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部落之子勒住战马,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汉人惊恐绝望的模样,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勒着马缰,围着摔倒的少年打转,眼神阴鸷,嘴角噙着残忍的笑,享受着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跑啊?怎么不跑了?”

“懦弱的汉人,也配占据渔阳的盐铁?也配活在这片土地上?”

“今日,我便杀光你们,烧了这盐场,让渔阳永远成为我们乌桓的猎场!”

狂躁的嘶吼声,回荡在盐场的上空。

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精盐,哭喊声响彻云霄,乌桓人的狂笑、鞭打声、马蹄声,交织成一曲残暴的炼狱悲歌。

廖化目眦欲裂,睚眦欲裂,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浑身气得发抖:“贼子!敢尔!”

他再也按捺不住,就要率亲卫冲杀上去,与乌桓人死战到底。

却被张角抬手,轻轻拦住。

张角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那个狂躁暴戾的乌桓部落之子身上,素袍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全场的喧嚣与哭喊,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乌桓小儿,肆虐北疆,屠戮汉民,践踏疆土。

今日,我在此,便容不得你,再造杀孽。”

风沙骤起,金光乍现。

这位救万民于水火的大贤良师,终于要对这群肆虐北疆的外族贼寇,出手了。

部落之子听到张角的声音,转头望去,看到那道白衣素袍、气度超然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狂躁的狂笑:

“你就是张角?那个装神弄鬼的汉人贼首?

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也是个懦弱的汉人!

今日,我连你一起杀!割下你的头颅,带回部落,当作战利品!

孩儿们,给我上,杀光所有汉人!”

百余骑乌桓骑兵,在首领的嘶吼下,壮起胆子,挥舞着弯刀,朝着张角的方向,疯狂冲杀而来!

马蹄轰鸣,杀气滔天。

可张角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眼底的悲悯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渔阳的盐铁,不能毁;

渔阳的百姓,不能死;

北疆的疆土,不容践踏!

下一秒,张角指尖轻抬,太平道法轰然催动!

漫天风沙骤然狂暴,化作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向冲杀而来的乌桓骑兵!

金光暴涨,笼罩整个盐场,如同天神震怒,降罚于这群残暴的贼寇!

惨叫声、马嘶声,瞬间取代了狂笑与嘶吼。

狂躁的乌桓部落之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骇然。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汉人,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渔阳的天,从此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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