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魔鬼般的孩子(1 / 2)
束睿范还是没有怀疑,拉开了陈旧的防盗铁闸,我们就进屋了,看他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我们也不可能采取武力制服手段,他招待我们来到沙发坐下,正在帮我们沏茶的时候,我就开口了:“束睿范,其实我们不是物管部的……而是警察!”
“呀?怎么了的这是?干嘛刚才要隐瞒呢?”虽然束睿范装的很惊讶,可我还是捕捉到一点他早就知道但故意伪装这种表情的痕迹,不过我没有揭露:“南门东成跟你是好朋友吧?”
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转移到我们最想得知的问题,听到南门东成几个字,束睿范却没有丝毫隐瞒和惊讶,相反他仿佛有点感概地跟我们说:“这个孩子啊!其实挺可怜的,他就好像是天生的怪胎,心理和行为方面都不能用常人的角度去理解,其实我曾经是他的心理医生,他是我见过的,最有问题的病人之一。”
“哦是吗?据我们调查得知,你几年前突然不当心理医生了,难道说,是跟南门东成进精神病院有关?”我此言一出,刘雨宁和夏小灵都同时屏息住呼吸。
当时刘雨宁的身上挂着
执法记录仪,夏小灵拿着本子在记录。
“你们这些都查出来了啊,我告诉你们,就是因为他的病,我没有治好,导致我这些年啊,都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心理医生这样的工作,可以说,南门东成是我的一块心病,这孩子,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如果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只能靠写一些网络小说为生!”
束睿范说着,一副难过痛惜的表情忍不住地好像泛出了大江的河流,毫无不留地狂溢而出。
他的眼神迷茫着,看着窗外那已经快要被夜色吞噬的天空,此刻不远处的电线杆附近竟然出现了几只乌鸦,仿佛正在跟他互相对视。
我的一句话却把束睿范的注意力转移了回来:“束先生,所以这就是你辞职之后的工作?”
“没错,我自从治疗过他之后,对任何病患都没有治疗的信心了,所以我承任不了后来的工作,就自动引咎辞职了,而且我是亲眼看着南门东成的情况不断恶劣,然后看到他被精神病院的人带走的,你们知道吗?对于一个本来很有自信的心理医生来说,遇到这样的病人,是多大的打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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