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次荒唐 终身社死(2 / 2)
要保护好他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不要受伤害。
但这一次的桃夭,大概是完成了自己多年的执念,她好像已经可以为自己而活,虽然还是有很多不如意,但也不会完全因为李莲花的高兴而高兴,李莲花的难过而难过。
今晚她就是莫名的很高兴,也不知道高兴些什么,但至少刚才这一段时间里,李莲花的心情是称不上高兴的。
现在李莲花的心情也很复杂,嗯,怎么说呢,桃夭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他还是挺高兴的,就算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两人感情最好最亲密的时候,桃夭也没这么主动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从李莲花弃了吻颈之后,就算再找回了桃夭,两人之间的亲密都有种做恨的感觉,桃夭虽然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过,但显然并不是遵从内心的愿意。
若是单纯是李莲花情之所至,桃夭也算是接受良好,但有的时候李莲花气急上火的时候,又没别的办法教育不听话的小妻子,他也用了这种方式,他自己都心态不稳,下手也没个轻重,桃夭的拒绝倾向就更明显了。
李莲花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好,只是,那个时期,太多的事情都是他无法控制的,眼看着桃夭献祭一般的冲向那条路,他阻止不了,甚至他根本没有资格去阻止,若不是内核过于强大,他已经疯魔了。
李莲花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仔细观察桃夭。
桃夭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注意旁边,纯真又好奇的模样,像个单纯的孩子,但没有哪个单纯的孩子会把人家压在身下扯开衣衫,认认真真的摸来摸去。
老夫老妻又怎么了?老夫老妻最怕突然的刺激,分开五年,重逢之后抱着她睡了半个多月,甚至帮她洗漱更衣的事情也做过不少,也没有做再过分的事。
也不是没想过,但桃夭不记得他,从前也不是多喜欢那事,李莲花只觉得她在他身边便是最大的满足,她既然有抗拒,那事便也不是多必要的。
此时桃夭主动起来,一点拒意没有,李莲花也完全没敢动,只隐忍的皱了皱眉。
纯真到底是真纯真,桃夭摸了好半晌,差点把皮都摸秃噜了,最后竟然心满意足的收手,然后从李莲花身上爬起来也跟着躺下,嫌弃地上有些凉,整个人都缩在李莲花怀里,小脸贴在李莲花的胸膛上,听着比往日略快一些的心跳,竟然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有些失望,还是庆幸逃过一劫,李莲花这才捂着脸,急喘了几声。
偏偏这时,大门忽然被打开,掌柜大厨带着几个小二提着灯笼,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
“你···这···这···”大厨都没眼看李莲花现在这狼狈的样子,只是震惊的看着厅堂里的一片狼藉,最后只吐出四个字:“玩的挺花啊!”
李莲花此刻当真是他人生最狼狈的时刻。
十年前便是天下第一,中毒十年之后还能断层所有人,扬州慢被认证为堪比法术,竟然连这么多人打开门都没发现,还是大厨的说话声惊醒了李莲花。
李莲花现在当真是不好见人,身体的皮肤本就比脸上还白,被桃夭摸了好半晌了,片片红晕也是非常的非礼勿视。
好在桃夭自己倒是穿的完完整整的,李莲花背对众人拉上衣衫,感觉自己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只尴尬的留下一句:“失陪。”
一把抱起不满的又想扯他衣襟的桃夭抱起,几步就跑上了二楼。
二楼也干净不到哪去。
李莲花只用妆花缎把床上纷乱的羽绒扫下,把桃夭放在床上,这时他才开始想,桃夭是不是根本还没有醒酒。
见桃夭还要扑过来脱他的衣衫,李莲花赶紧用妆花缎把桃夭裹起来,妆花缎倒还算是坚挺,虽然丝绸容易撕裂,但其中的金银线和孔雀毛都是很难扯断的,总算把闹个不停地桃夭控制住了。
桃夭的身体被控制住了,但嘴没有,她只是不爱说话,即使刚才那一片混乱,她也只是发出了几声欢乐的笑声,但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此时被束缚了身体,但似乎嘴的封印被解开了,就要开始吵闹。
李莲花多了解她,立刻低声说道:“别叫!”
就这一句,把桃夭的嘴封印了,毕竟是刻入心神的主人,他严肃的话还是多少能制得住已经有点无法无天的桃夭的。
见桃夭委屈的瘪瘪嘴,当真没叫喊出来,李莲花虚脱一般的放开桃夭,脱力的坐在床脚下。
床帏里屋子里再怎么闹,那也是夫妻情趣,整个房子搞成那样,李莲花也没有真放在心上,也就是寒江独钓图和纹梅瓶贵重些,好歹他是曦辰王,这两样再贵重也不至于赔不起,曦宸王府还在青州呢,实在不行他还有哥。
只是给那么些人看见了,简直就是荒唐的可以载入大启史书的程度,别说是“一念心清静,莲花处处开”、“去去重去去,来时是来时”的境界,就算用上“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李莲花也觉得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
社死,大型社死现场。
大厨如果没忘了他是曦辰王,那会升级成史诗级的社死现场。
李莲花甚至带着悲凉的坐在床脚,捂着脸努力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如果他只是李莲花,他可能现在真的能跑了。
可他不是,他还是大启曦辰王。
李愿兮过不了关可以跑,但李莲花做不到,他总是要面对的。
桃夭只嚯嚯了二楼的床榻和屏风,里侧的衣柜和窗边的妆奁还是完好的,李莲花穿好衣服又重新梳好头,看桃夭坐在床上低着头还是委屈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怪桃夭,只是不想再给人注意到了。
桃夭也不是直接就那么乱来的,她明明就是一点点试探,先扔发冠再扔腰带,撕了绒被和床幔,他都没阻止,下了楼也是他没当真的去拦她,本来也是放纵她随心的玩耍,他这么放纵她,她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笑死,封师劭在李莲花面前能理直气壮的冒充李相夷,骗人打人当面下毒都没一点反思自己做错的意识。
反正主人没说话,那就是对的对的对的一点错没有的!
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李莲花走到楼梯边,还隐约听见大厨和掌柜的小声的说着什么,深吸了一口气才下了楼。
意料之中,掌柜站在寒江独钓图前,心痛万分的摸着寒江独钓图,不时对身边十分尴尬的大厨哭诉:“我的画啊,我可是花了三千两才买到的,三千两啊!你看看,你看看,都花成什么样儿了?!不行!我得让他赔我!”
大厨夹在中间,也有点不太好做,倒是听到掌柜说要赔,这才笑了起来,小手指甲刮了刮鼻子,应和道:“对,赔!让他赔!”
赔啊,赔就是小事了,李莲花那小破楼可能赔不起,但他可是曦辰王,不说传说中曦辰王府堆金砌玉的,他可是还有个富有天下的哥。
就让他赔!肯定能赔到掌柜的喜笑颜开!
听见是只是钱财的问题,李莲花心里倒是放松了一些,他也是要面子的,要是掌柜的心疼的是这画,画师都作古几百年了,他也无能为力。
李莲花低调的走到掌柜身边,默默的说道:“三千两能买到寒江独钓图的真迹,掌柜的真是商界楷模,首屈一指。”
掌柜的没觉得李莲花在夸他,只觉得李莲花阴阳他,转头怒急道:“李莲花!你骂我啊?老夫本来就是商人!我没干过黑心肝的事情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了!压个价买幅画怎么了?人家还得谢谢咱呢!”
李莲花心虚理亏,只是小声的解释:“不是,真没有,您是大善人!没错!您说的都对。”
见李莲花态度良好,掌柜的倒是有些气消,但转头又看见自己花了重金买的画,又心疼的一阵一阵的。
掌柜自幼家境殷实,他少年时家境比如今还要富裕,但他年少时意气风发挥金如土,却在他父亲那个知名富商病逝之后,落魄的只剩下这一间客栈了。
天生富贵命的人,都是不缺来财的,虽然落魄了好些年,但他也没少做好事,这不,救了大厨之后,也好心的收留了大厨,之后这十几年,大厨的厨艺几乎征服了青州,五味居如今的大名,便是天启都有耳闻,这才让他区区一间客栈能搜集到那么多珍稀事物。
否则就算启辰帝要赚钱,也没那么多东西普及天下,赚钱嘛,都是物以稀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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