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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胶囊,你吞得不干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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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房所有照明熄灭。

只剩应急灯微光。

门内,假助手停了一秒。

随即打开头灯。光束扫过不锈钢台面。

七叔的尸体躺在台上。白布盖到胸口。腹部平坦。皮肤青灰。

假助手放下器械包。

拉开拉链。

取出一把手术刀。

刀柄银色,无标识。

他掀开白布。

露出七叔腹部。

用酒精棉擦了两遍。动作熟稔。

刀尖抵住肚脐下方三指处。

停顿。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镜头正对着他。

他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确认信号接收。

周晟鹏在门外,看着监控画面。

他知道对方在看镜头。

也知道,这一眼之后,刀会落下去。

刀尖刺入皮肤。

半厘米。

血珠渗出。

假助手右手压刀,左手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支气压式注射器。

他要切开腹腔,快速探取胃部。

就在刀刃下压的瞬间。

周晟鹏按下第二个按钮。

嗤——

一声轻响。

天花板四角喷口同时释放雾剂。

无色。无味。0.3秒内覆盖整个空间。

假助手瞳孔骤缩。

他扔掉注射器,伸手去抓面罩密封条。

晚了。

雾已吸入。

他膝盖一软,向前扑倒。

手撑在台面边缘,指甲刮出白痕。

身体开始晃。

不是抽搐。是肌肉失控。像断电的机械臂。

他张嘴,想喊。

没声音。

喉部肌肉松弛。舌头垂下。

他最后的动作,是抬手,指向冷藏柜方向。

仿佛知道那里有人。

周晟鹏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倒地的声音。

沉闷。一次。

然后是器械滚落声。

他没进去。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

脚步停下。

他回头,望向停尸房门。

门缝底下,一道暗影正缓缓移动。

不是人的影子。

是锁链拖地的痕迹。

周影出来了。

但没现身。

周晟鹏抬手,按住耳麦。

“郑其安。”他说,“把B区通风口的负压调到最大。”

郑其安的声音立刻响起:“已执行。排气速率提升至每秒3.2立方米。”

周晟鹏点头。

他不再看门。

他走向监控室。

推开门。

屏幕亮着。

十六个画面。全是停尸房内部。

中央主屏,定格在冷藏柜门把手。

把手正在缓慢转动。

不是从外往里。

是从里往外。

周晟鹏走到主控台前。

手指悬在广播按钮上方。

他没按。

等第三辆救护车里的人,真正走进停尸房。

等那个带队的,摘

等他开口说话。

周晟鹏盯着屏幕。

屏幕上,冷藏柜门,开了一条缝。门缝 wideng。

冷藏柜门被推开了三十度。

没有风,但冷气喷涌而出,白雾贴地蔓延,像活物般爬向门口。

周影从柜中跃出。

他没落地。脚尖在柜沿一蹬,身体横移,锁链甩出。

特种合金链撞上金属门框,发出闷响。

链端磁吸扣“咔”地咬合,另一端已绕过门轴,反向绞紧。

三圈。

锁死。

门被强行卡死,仅留十厘米缝隙。

链身绷直,泛哑光灰。

周影落地无声。

黑衣,无标识。

左手握链柄,右手垂在腿侧,指节微红——刚才那一甩,用了七成力。

他没看尸体,没看倒地的假助手,只盯住门口那条缝。

缝外,是走廊。

脚步声来了。

整齐。压低。靴底防滑纹刮过水磨石地面,节奏一致。

十二人小队没散开。

他们收拢阵型,朝停尸房逼近。

领头者停在门前五步。

他抬手。

身后两人上前,肩扛液压破拆器。枪口未抬,但保险已松。

周晟鹏出现在监控室门口。

他没进屋,只站在门框内侧。

左手插在裤袋,右手拿着一支无线广播话筒。

外壳有旧划痕。

他按下通话键。

声音通过停尸房内壁喇叭传出,平、冷、无波:

“韩世昌的刀,捅偏了半厘米。”

门外静了一秒。

领头者没动。

周晟鹏继续说:“你弟弟的左手小指,抖得比他更急。”

那人缓缓抬起手。

皮质带扣解开。面罩向下拉。

露出一张脸。

左额至下颌,覆盖烧伤瘢痕。

皮肤板结,发亮,牵扯着嘴角微微上提,像永久冷笑。

右眉骨缺损,露出底下淡青色骨膜。

但眉形、眼距、鼻梁走向——和周晟鹏相似。

五分像。足够让老洪兴的人,在十年前的祠堂照片里认出他是谁。

他是周晟远的副官,代号“牧羊人”的左臂。

真名没人记得。档案里只写:Z-07。

他开口。嗓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七叔的胃里,没有胶囊。”

周晟鹏没答。

他盯着屏幕。

主画面里,副官身后,第三辆救护车车门正被推开。

一人下车。

穿便装。

拎公文包。

径直走向停尸房后门——那是维修通道,没设监控。

周晟鹏抬手,指向屏幕右下角一个红点。

郑其安的声音立刻响起:“后门红外触发。已锁定。通风负压维持正常。”

他松开话筒键。

广播断了。

副官却没动。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

液压破拆器启动。

嗡——

金属咬合声刺耳。

门框开始变形。

周晟鹏转身,走进监控室。

他走到主控台前,拿起一支黑色通讯器——那是从假助手器械包夹层里起出的。

序列号与NOAH医疗响应队制式不符,但频段匹配。

他按下加密拨号键。

三秒后,接通。

听筒里没说话。

只有持续不断的、低频的轰鸣。

像一台大型工业绞肉机,在恒温密闭舱内运转。

转速稳定。节奏均匀。

周晟鹏听着。

他数到第七次震动周期。

忽然,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咔”。

不是机器声。

是颈骨错位的脆响。

紧接着,是液体被搅动的、缓慢的咕噜声。

他手指收紧。

通讯器外壳轻微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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