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傻柱寻宝擒敌,易中海落魄终偿恶果(1 / 2)
夜色沉沉,四九城的胡同被墨色浸染,连巷口的路灯都透著昏黄的光。
何雨柱脚步轻捷,闪身钻进老太监空置的宅院,反手带上院门,指节扣住门环轻轻一按,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站在院中央扫了一眼,正屋的门窗紧闭,落著薄薄一层灰,显然许久没人住了。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这是他摸透的规矩。
甭管东西有用没用,先尽数收进空间,清空屋子后,那些藏得隱秘的暗格、密室,才更容易露馅。
这么多年闯荡,这法子屡试不爽,从没出过差错。
迈步走进正屋,他没半点拖沓,双手快速翻动,桌上的瓷碗、柜里的旧衣、墙角的杂物,但凡能挪动的,全都一股脑收进隨身空间。
不过片刻,原本摆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就变得空旷敞亮,连地面的砖缝都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有猫腻。”何雨柱眼神一凝,指尖敲了敲西侧的墙面,传来闷闷的空鼓声,和別处实心墙体的声响截然不同。
他屈指轻叩,三下快、两下慢,墙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一个隱蔽的暗格露了出来,普通人若是贸然进来,绝不可能发现这处机关。
他伸手掏出暗格里的紫檀木匣,指尖摩挲著匣面的雕花,隨手打开,一沓沓崭新的银票整整齐齐码在里面,面额皆是百两,粗略一数,足足一万两。
可何雨柱只是扫了一眼,嘴角便撇了下去,脸上满是失望,隨手將银票丟在一旁。
“这老东西,藏这破玩意有啥用”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
“如今这世道,钱庄倒的倒、关的关,银票跟废纸没两样,想兑都没地方兑,纯属占地方。”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继续打开剩下的几个暗格,这一回,眼里的失望总算散去,多了几分光亮。
第二个匣子里,金灿灿的大小黄鱼码得整整齐齐,大黄鱼沉甸甸压手,小黄鱼圆润光亮,在昏暗的屋里泛著诱人的金光;第三个匣子一打开,连何雨柱都忍不住眼前一亮,里面全是房契。
他拿起房契一张张翻看,越看越是心惊,隨即咧嘴笑开:“好傢伙,这老太监是真能囤啊!”
手里的房契清清楚楚写著,这条胡同从一號到五號院,全在他名下,清一色的一进院落,虽不是深宅大院,可五套连在一起,在四九城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何雨柱这才明白,先前他在院里折腾出不小动静,愣是没人出来过问,合著这几座院子全是空宅,压根没住人。
“赚了,这波是真赚了。”
何雨柱爱不释手地摸著房契,小心翼翼將黄金、房契全都收进空间,心里盘算著,这些房產往后不管是自住还是出租,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收完暗格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屋角原先放木箱的位置,地面的地砖比別处平整,缝隙也更窄。
何雨柱蹲下身,手指抠住砖缝轻轻一掀,一块地砖应声挪开,一个半人高的小密室入口露了出来。
他弯腰钻进密室,里面摆著五六口樟木箱子,打开一看,白花花的大洋堆成小山,还有不少官窑瓷器、名家字画,釉色鲜亮,笔墨精湛。
他扫了一眼便断定,这些全是宫里流出来的珍品。
这些年他经手的好东西不计其数,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將密室里的財物尽数收走,屋里彻底空了,何雨柱却没打算走,摸著下巴暗道:老太监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搜刮的宝贝绝不止这点,肯定还有藏货。
他耐著性子在院子里翻找,墙角、树下、灶台边,挨个排查了一遍,连根毛都没发现,最后,视线死死盯住了院子中央的那口老井。
井沿被岁月磨得光滑,长著些许青苔,何雨柱掏出腰间的手电,按下开关,光束直直照进井里,井水清澈,能看到水下的石块,看著就是一口普通的水井。
他皱了皱眉,弯腰搬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力扔进井里。
“咚——扑通!”
石头落水的声音传来,可后续的回声却格外空洞,不像是普通水井该有的声响,反倒像是井壁里藏著空心的通道。
“有戏!”何雨柱眼睛一亮,当即从空间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麻绳,一头牢牢绑在腰间。
另一头在井沿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双手抓著井壁凸起的石块,双脚蹬著湿滑的井壁,一点点往下滑。
井壁又滑又陡,他手脚並用,稳扎稳打,往下滑了约莫两米,离水面只剩半米距离时,手电光突然照到井壁侧面,有一个半人高的隱蔽洞口。
何雨柱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摸出火镰,擦燃之后凑到洞口,火苗轻轻晃动,没有熄灭,反倒稳稳燃著,说明洞里有空气,不会闷人。
他这才放下心,解下腰间的麻绳,用石块压在井沿固定好,矮著身子,小心翼翼钻进了洞口。
通道很短,不过三四米,狭窄却平整,显然是人工精心开凿的。
何雨柱举著火镰往前走,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长宽高皆五米的密室,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木箱,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看这些箱子的尺寸,绝不可能是从刚才那个小洞口运进来的,想必另有通道。
他隨手打开几口箱子,里面的宝贝比之前的密室更甚,除了黄金大洋,还有各式金器、羊脂白玉、青铜古物,雕工精湛,品相完好,另有几箱线装古籍,皆是稀世孤本。
何雨柱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全都搬进空间,等箱子清空,密室墙壁上一个一米五见方的洞口露了出来,先前被箱子挡住,压根没发现。
顺著这个洞口往前走,尽头是一段斜向上的台阶,何雨柱拾阶而上,伸手推了推顶端的石板盖板,没想到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探出头四下打量,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柴房,堆著半屋乾柴,窗外静悄悄的,半点人声都没有。
关上盖板,何雨柱走出柴房,眼前是一座规整的小院,格局和五號院相差无几。
他纵身攀上墙头,左右张望一番,心里顿时瞭然,忍不住暗道:“这不是一號院么!这老太监,居然把密室通道连到了一號院,藏得也太深了。”
从墙头跳下来,他在一號院仔细搜寻一遍,没再发现藏货,便转身翻墙进了三號院。
刚推开一间偏屋的门,一股粮食的清香扑面而来,屋里堆满了大米、小米、麵粉,还有成箱的干肉、罐头,码得整整齐齐,足够几十人吃大半年。
如今四九城物资紧缺,有钱都难买到粮食,这些东西可比金银值钱多了。
何雨柱眼睛发亮,想都没想,直接將这些物资全部收进空间,心里盘算著,往后家里人吃喝不愁,还能应急。
折腾完这一切,他顺著院墙翻回五號院,收起井沿的麻绳。
低头看了看手錶,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时间不早了。“剩下的院子改天再来,先回家。”
他嘀咕一句,翻身跃出院墙,骑上靠在巷口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车铃叮铃作响,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比兔子跑得还快,一出南锣鼓巷,就慌慌张张地挥手大喊。
“黄包车!快,黄包车!”
夜色里,一辆黄包车快步跑过来,车夫擦了擦汗,问道:“先生,去哪”
“魏一刀的铺子,快点,多给你钱!”易中海声音发颤,手脚並用地爬上黄包车,身子不停发抖,脑子里全是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在何雨柱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一路顛簸到魏一刀的铺子,易中海连滚带爬地衝进去,一把抓住正在算帐的魏一刀,眼泪说来就来,抹著眼睛哭诉。
“魏老弟,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不小心惹到了官家的人,他们要抓我去问罪,我要是被抓住,小命就没了!”
魏一刀被他弄得一愣,看著他涕泗横流的模样,皱著眉问:“易大爷,你惹到什么人了怎么这么慌张”
“別提了,来头太大,我惹不起!”
易中海哭得更凶,刻意隱瞒了真相,只说自己得罪了权贵。
“你先借我几根大黄鱼、几封大洋,我去南边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我立马回来还你,双倍还你!”
魏一刀平日里和易中海有些交情,见他说得悽惨,又被他的眼泪矇骗,心一软,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包著三根大黄鱼和五封大洋,递给易中海。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你拿著,路上小心,千万別再惹事了。”
“多谢魏老弟,大恩不言谢!”易中海一把夺过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连句正经的道谢都没多说,转身就跑,出门又拦了一辆黄包车,急声喊道:“南门,快送我出城,钱不是问题!”
他多塞了两块大洋给车夫,车夫卯足了劲跑,很快到了南门。此时城门快要关闭,易中海又塞了好处给守门的士兵,才得以顺利出城。
其实他和何大清几乎是前后脚离开四合院,何大清一路追到城门口,看著紧闭的城门,又想到城外夜深人乱,土匪流寇不少,担心自身安全,便转身回了家。
若是他再坚持片刻,追出城去,说不定就能把易中海抓回来。
易中海出了城,不敢停歇,半路搭了一辆驴车继续往南走,可驴车只走了二十里就到了地方,车夫摆摆手说:“先生,我只能到这了,前面我不去了。”
易中海无奈下车,问清方向,独自顺著大路往前走,指望能再搭一辆顺风车。
可他的运气早已耗尽,走了二三里地,別说是车,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四周荒无人烟,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巴干得冒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费劲。“这该死的何雨柱,都怪你!”
易中海心里暗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拖著疲惫的身子,往路边的荒野走去,想找户人家討口吃喝。
又走了约莫二里地,月光下,远处隱约露出一座房屋的轮廓,易中海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力气,踉蹌著跑过去,嘴里念叨著:“可算有人家了,这下有救了。”
跑到近前,他才看清,哪里是什么人家,分明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歪斜,屋顶漏风,不过庙里亮著灯火,还传来男人的说笑声。
易中海常年待在四合院里,压根不懂江湖上“寧宿荒坟,不宿破庙”的规矩,只想著能歇脚、能討水喝,想都没想,一把推开庙门就走了进去。
门一推开,庙里的声音瞬间停了,易中海抬眼一看,嚇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庙里站著、坐著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面露凶光,有的脸上带著刀疤,手里全都握著长枪短炮,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气氛瞬间凝固。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外跑,刚迈出一步,后脑勺就被一根冰冷的枪管顶住,一个粗哑的声音恶狠狠地喊道:“站住!敢跑一枪崩了你!”
他瞬间僵在原地,双手高高举起,浑身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完整:了。
“各、各位好汉,我、我就是路过的,无意冒犯,放我走吧……”
“放你走哪有那么容易!”为首的刀疤脸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布包,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大黄鱼和大洋,眼睛顿时亮了,咧嘴狞笑。
“没想到还是个肥羊,看著穿得普通,居然藏了这么多钱,说,你是干什么的”
易中海被嚇得魂都没了,哪里敢隱瞒,没等对方动手打他,就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我、我是轧钢厂的工人,钱是借来的,我是要去躲难的……”
得知他只是个普通工人,没什么后台,刀疤脸顿时没了兴趣,挥挥手不耐烦地说:“既然是个穷工人,留著也没用,兄弟们,把他解决了,別耽误事!”
旁边的汉子闻言,立马举枪对准易中海,眼看就要扣动扳机,易中海急中生智,扯著嗓子大喊:了。
“別杀我!我会修枪!我能修好坏枪!”
刀疤脸一愣,抬手制止手下,狐疑地看著他:“你会修枪別骗老子,要是骗我,让你死得更惨!”
“我没骗你!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修机器的手艺一绝,枪也是铁做的,我肯定能修好!”易中海拼命辩解,生怕对方不信。
刀疤脸半信半疑,从旁边拿起一把锈跡斑斑、破旧不堪的空壳盒子炮,扔在他面前:“行,你修,修不好,立马毙了你!”
易中海颤抖著捡起枪,双手不停发抖,却还是强压下恐惧,摸索著拆开枪身,仔细查看一番,指著里面的零件说:“好汉,这枪弹簧断了,击针也歪了,只要给我工具,我保证能修好!”
汉子们拿来简单的工具,易中海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磨、组装,动作熟练,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把枪修好了。
刀疤脸接过枪试了试,虽然没子弹,但枪身灵活,確实能用,顿时大喜过望。
“算你小子有点用,饶你一命!”刀疤脸踢了他一脚,扔给他一块乾粮和半壶水,“吃了东西,跟我们走,往后专门给我们修枪!”
易中海不敢反抗,狼吞虎咽地吃完乾粮,喝了口水,就被汉子们绑住双手,押著往山上走。
他只记得一路往西,走了三天三夜,山路崎嶇,顛簸不堪,没人告诉他具体位置,他也不敢多问,心里凉了半截。
到了山上,他被直接丟进一间简陋的铁匠作坊,里面堆满了坏枪、大刀、长矛、匕首,还有几个和他一样被抓来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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