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食不饱力不足,气血不外现(2 / 2)
锐锋轻步会因体力不支,而失去穿插优势,踏雪骑兵会因草料短缺而战力大跌;
再严密的大阵也会因军心浮动而漏洞百出,
所谓‘食不饱力不足,气血不外现’,便是此理。
这粮草,正是袁军的命门,也是我军破敌的绝佳攻击点!”
典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血色气血骤然浓烈了几分:“郭先生此言有理!
末将愿率军去劫烧袁军粮道,管教他们不战自乱!”
张飞也立刻附和,黑红色气血翻涌得几乎要实质化:“对!大哥,让俺老张带一队人马,直捣万石仓,
把他们的粮草烧个精光!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郭嘉摆摆手,笑道:“两位将军勇猛过人,但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
要破袁军粮道,必先吃透其主帅袁谭的性格,
以及他麾下人才的特点,方能对症下药。”
他指尖再次划过棋盘,袁谭的虚影出现在棋盘中央,
周身的金黄色气血虽浓郁,却带着明显的波动,显得浮躁不安。
“袁谭此人,虽有一定勇力,也能招揽人才,但性格缺陷极为致命。
其一,刚愎自用,好大喜功
——他自恃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占据冀、青二州,兵力强盛,便轻视天下诸侯,尤其是主公您。
他常对麾下说,主公是‘织席贩履之辈,侥幸得些许地盘,不足为惧’,
因此必然会放松对我军的警惕,认为我军不敢主动出击,更不敢打他粮草的主意;
其二,多疑猜忌,听信谗言——他虽有田丰、沮授等忠臣良将,却往往因旁人几句谗言便心生猜忌。
田丰刚直不阿,曾劝袁谭稳扎稳打,先安抚民心,积蓄力量再图进取,
却被袁谭认为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虽仍在帐下,却已被疏远;
沮授心思缜密,精于后勤调度与阵法推演,
袁军的‘玄甲锁阵’与粮草调配多出自他之手,但袁谭却担心他权力过大,处处掣肘;
其三,急躁冒进,缺乏耐心——他急于建功立业,证明自己比弟弟袁尚更有能力继承家业,
因此往往急于求成,不顾兵家大忌,容易被眼前的利益所诱惑,
一旦战事不顺,便会心神不宁,做出错误的决策。”
郭嘉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袁谭麾下的人才,虽各有专长,却也并非铁板一块。
武将之中,有二人最为勇猛——红甲,手持开山斧,气血如烈火般炽盛,
勇冠三军,曾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但他性情急躁,有勇无谋,容易被激怒;
黑甲手持长枪,身法灵动,气血凝练如钢,擅长冲锋陷阵,
麾下骑兵被他操练得进退有度,极具威慑力,
但他刚愎自用,听不进旁人劝谏;
高览则相对沉稳,擅守,气血如磐石般稳固,做事严谨,
但其皆因并非袁谭嫡系,心存顾虑,不敢全力施展。”
“谋臣方面,”
郭嘉指尖划过棋盘中枢的几道金色雾气,“田丰刚直,沮授缜密,审配忠诚,但三人意见常有不合。
田丰主张稳扎稳打,沮授主张攻守兼备,审配主张全力进攻,
袁谭本身缺乏主见,往往在三人之间摇摆不定,导致决策迟缓。
而那些阿谀奉承之辈,则趁机挑拨离间,进一步加剧了内部矛盾。
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弱点。”
刘备听完,白金色的气血渐渐稳定下来,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芒:“奉孝分析得极为透彻。
如此说来,我们要大破袁兵,关键便在于破坏其粮路?”
“正是!”郭嘉眼中紫电闪烁,语气愈发笃定,
“袁谭的性格决定了他必然会轻视我军,放松对粮道的防备;
他麾下众将的矛盾与缺陷,也让我们有机可乘。
我们只需针对其粮草供应的薄弱环节,精准打击,便能以少胜多,大破袁军。”
他抬手在天地棋盘上比划着,紫色精神力勾勒出几条作战路线:“冀州陆路粮道,沿途多是平原,袁军护卫虽多,但分布分散,且主将是红甲——此人急躁,我们可派一支轻骑,沿途不断袭扰,激怒他,
让他率军追击,然后再派主力设伏,一举截断粮道;
青州水道粮道,可派水兵率领一队精兵,趁夜突袭潍水渡口,烧毁其运粮船只,截断水路供应;
至于万石仓和随军粮营,万石仓防备森严,不可硬攻,
我们可派人散布谣言,说我军要偷袭万石仓,吸引袁军主力驰援,
然后趁机猛攻随军粮营——高览虽擅守,
但只要我军攻势迅猛,必能一举烧毁其随军粮草。”
郭嘉顿了顿,继续道:“一旦两条粮道被断,随军粮草被烧,袁军便会陷入粮草短缺的困境。
不出五日,士兵便会食不果腹,气血衰败;
十日之内,军心必乱,大阵不攻自破。
到那时,主公再率领全军正面出击,定能大破袁军,生擒袁谭!”
张飞听得热血沸腾,黑红色气血如火焰般燃烧起来:“好!郭先生此计甚妙!
俺老张愿去袭扰冀州粮道,把红甲那厮引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
典韦也瓮声瓮气地请战:“主公,末将愿率军突袭潍水渡口,保证烧毁袁军的运粮船只!”
刘备看着麾下将领士气高昂,又看了看郭嘉胸有成竹的模样,
白金色的气血骤然暴涨,如一轮初升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好!便依奉孝之计行事!
张飞,你率领五千轻骑,即刻出发,袭扰冀州粮道,务必激怒红甲,将他引至预设伏击地点;
典韦,你率领三千精兵,支援李默,连夜赶赴潍水渡口,趁夜突袭,烧毁运粮船只,截断水路粮道;
我则率领剩余兵力,坐镇山岗,等待时机,
一旦袁军粮道被断,便率军猛攻其随军粮营!”
“遵令!”张飞和典韦齐声应道,周身气血翻涌,转身便要离去。
“两位将军稍等,”
郭嘉叫住他们,眸中紫电闪烁,
“张飞将军,你切记,袭扰时不可恋战,只需激怒红甲即可,务必保全自身实力;
典韦将军,你突袭时要速战速决,烧毁船只后立刻撤离,不可被袁军缠住。
我会用精神力随时探查袁军动向,若有变故,便以信号为号。”
“明白!”两人再次应道,随后大步离去,很快便传来了整顿兵马的声音。
刘备望着下方依旧气势磅礴的袁军大阵,又看了看身旁的郭嘉,感慨道:“奉孝真乃奇才!
若不是你洞察袁军弱点,我军此次怕是在劫难逃。”
郭嘉微微拱手,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主公过誉了。
臣只是尽己所能,为主公分忧罢了。
袁军虽强,但骄兵必败,他们的强盛之下,藏着致命的隐患。
只要我们把握时机,精准打击,定能克敌制胜。”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袁军大阵,眸中紫电闪烁,紫色精神力再次扩散开来,仔细探查着袁军的每一处动静。
袁军大阵中的金黄色气血依旧雄浑,
但在郭嘉的雷眸之下,那些气血中已隐隐透出几分浮躁——那是袁谭急于求成的心态在全军气血中的体现。
“主公,”郭嘉轻声道,“袁谭已经开始调动兵力,看其动向,怕是想明日便对北海进攻。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今夜的突袭,务必成功。”
刘备点点头,白金色的气血凝而不散,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芒:“放心吧,奉孝。
张飞和典韦都是能征善战之辈,今夜必定能旗开得胜。
待粮道被断,我们便可以逸待劳,坐等袁军自乱阵脚。”
夜色渐渐降临,山岗上的风更紧了。
刘备率领剩余兵力,悄悄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远处的袁军大营中,灯火通明,袁谭正在帐内召开军事会议,
意气风发地部署着明日的进攻计划,
丝毫没有察觉,一场针对他粮道的突袭,正在夜色中悄然展开。
郭嘉立于岗顶,周身紫色雷电状的精神力如无形的雷达,覆盖着整个战场。
他手中的天地棋盘上,绿色的粮道光点与金色的袁军光点清晰可见,
随着时间的推移,代表张飞和典韦的红色光点正迅速向目标靠近。
“袁谭啊袁谭,”
郭嘉轻声呢喃,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自恃兵力强盛,却不知粮草为兵之根本。
今夜之后,你的十万大军,便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这场仗,我们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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