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却依旧嘴硬,认为是晚晴“理亏逃避”(1 / 2)
秋阳渐渐爬到中天,将堂屋的地砖晒得暖烘烘的,却驱不散守业心头那股莫名的滞涩。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踱了一圈又一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桌边缘,那里还留着晚晴擦过的痕迹,光滑得有些硌手。
晓宇不知何时哭累了,趴在客厅的藤椅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小嘴里时不时嘟囔一句“妈妈”。守业瞥了儿子一眼,心里的烦躁又添了几分,他重重地坐在八仙桌旁的木椅上,椅背与墙壁相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走了就走了,装什么委屈。”他低声啐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硬邦邦的不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想起昨晚的争执,想起晚晴红着眼睛质问他“隧道工程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连家都不要了?”,那时他只觉得她胡搅蛮缠,觉得她不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海坛隧道工程是多少人的心血,是他守业这辈子最想做成的事,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搪瓷杯,杯里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一口灌下去,冰得他胃里一阵抽搐。他想起晚晴平日里总念叨着“少喝凉茶,伤胃”,想起她每天睡前都会把第二天的热水温在暖壶里,想起她在工地给他送午饭时,总是把菜里的肉挑到他碗里。这些细碎的画面,此刻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
“肯定是自知理亏,没脸待下去了。”守业又拔高了音量,像是要让整个屋子都听到他的理直气壮,“整天揪着一点小事吵,我在工地累死累活,回来还要看她脸色,走了清静!”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衣柜。晚晴的衣服一件都没留下,连她最喜欢的那件蓝底白花的布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衣柜门被风一吹,发出“吱呀”的轻响,守业猛地伸手将门甩上,力道大得震落了门框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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