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十二生肖要的就是狠人(2 / 2)
守卫们的枪口统一朝向地面。
整个溶洞的空气在两秒之內完成了一次气压切换——从审判的凝重变成了面对绝对上级时的紧绷。
屠夫走到沈燃面前。
他蹲了下来。他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捏住沈燃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沈燃的脸在灯光下被掰向左边,又被掰向右边。
屠夫看了几秒钟。
他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溶洞里所有人格格不入。
“你杀他的时候,害怕吗”
沈燃想了想。
摇了摇头。
屠夫的手指鬆开了他的下巴。沈燃的脑袋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前垂了一下。
屠夫站起来。
他转身看向铁手。
“释放047號和她。”
铁手张了张嘴。
“十二生肖要的,不是听话的狗,就是这种敢杀敢拼的野兽。”
屠夫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任何人回应,转身走进了来时的那条窄道。
溶洞重新安静下来。
按在宋暖身上的两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慢慢鬆开了手。
宋暖从地面上撑起来,径直朝沈燃跪著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伸出手。
沈燃的右手攥住了那只手。
宋暖把他拽了起来。
d-7號石窟的铁门从里面关上。
岩壁角落里,铁面的血已经被守卫用沙子盖了一层。沙子吸了血之后变成暗红色,和石窟的灰色地面形成了一块刺眼的色斑。
空气中还残留著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没有人来给沈燃治伤。
守卫们对047號的態度变得微妙——不再是关地牢时的漠视,也不是训练场上的呵斥,而是一种看不懂猎物的小心翼翼。
宋暖决定去医务室给他偷一些药。
趁著守卫交班,她来到医务室门口。
为了確认安全,她在医务室外面蹲了大半个小时。
医务室上著锁,她翻窗爬进去发现药品柜早被清空了——酒精、纱布、外用消炎药,一瓶都没留。
宋暖把整个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角落的废料箱里扒拉出半瓶碘伏和几截带著灰的纱布卷。
碘伏瓶子上的生產日期已经过了一年零四个月,瓶口的螺纹上结了一层乾涸的棕色药液。
纱布上有两个灰色的脚印,大概是被谁踩过之后扔进了废料箱。
宋暖把纱布放在膝盖上展开,用指甲弹掉上面的碎屑,把有脚印的部分撕掉。剩下的纱布大概够缠四到五圈。
她带著这些东西回到d-7。
沈燃坐在睡垫上,后背靠著岩壁。他的左手搁在膝盖上,三根断指朝天翘著,顏色从指根到指尖由深紫过渡到黑色。
中指的骨茬已经顶破了皮肤,伤口边缘的肉翻卷著往外翻,淌出的脓液把整个手背糊成了一层黏稠的膜。
宋暖在他对面坐下来,把碘伏瓶盖拧开。
“手伸过来。”
沈燃把左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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