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通商·西厥求臣服（1 / 2）

秋日的草原，金黄铺展到天际。

西厥新王乌恩其站在王帐前，望着南方。风卷草浪，带来远方的消息——大胤皇帝接受了和谈使团，边境互市重开，第一批商队已经北上。

“王兄还在看什么？”妹妹阿茹娜走过来，手里捧着奶茶。

乌恩其接过，温热透过陶碗传到掌心：“看我们的未来。”

“未来？”阿茹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您是说……向大胤称臣？”

“不是称臣，是合作。”乌恩其纠正，“卫凛死了，周崇礼死了，我们和大胤之间的毒刺，已经拔掉大半。剩下的，是活下去的路。”

阿茹娜沉默。她想起父王在世时，西厥何等强盛，铁蹄踏遍草原。可连年征战，换来的是部族离心、牛羊饿死、勇士埋骨。卫凛的到来，更将西厥拖入深渊——那个疯子许诺的“共享江山”，不过是利用西厥人当马前卒。

“王兄做得对。”阿茹娜轻声道，“打打杀杀，该停了。”

乌恩其点头。他三十出头，继位不到一年，却已尝尽王位的苦涩。内乱刚平，各部族蠢蠢欲动；国库空虚，百姓缺衣少食。若再不求变，西厥将亡于内部。

所以，他派出了最得力的使臣——老臣巴特尔。

此刻，巴特尔正站在大胤朝堂之上。

麟德殿金碧辉煌，百官肃立。巴特尔手捧国书，以最隆重的草原礼仪，单膝跪地：“西厥使臣巴特尔，奉我王乌恩其之命，向大胤皇帝陛下献上国书，愿永结盟好，称臣纳贡，开放全境通商。”

内侍接过国书，呈给萧景珩。

萧景珩展开细阅。国书写得诚恳：西厥愿尊大胤为宗主国，每年进贡战马五百匹、毛皮三千张；开放所有关隘，允许大胤商队自由通行；设立常驻使节，随时沟通；还承诺严查境内残余势力，不再侵扰边境。

“乌恩其王有心了。”萧景珩合上国书，“朕准其所请。自今日起，大胤与西厥，便是兄弟之邦。”

巴特尔深深叩首：“谢陛下隆恩！”

退朝后，萧景珩在御书房召见巴特尔。苏云昭也在座，还有顾先生、凌墨等人。

“巴特尔大人，”苏云昭开口，“本宫有一事不明——西厥境内，可还有卫凛余党？”

巴特尔忙道：“回娘娘，卫凛死后，其党羽树倒猢狲散。我王已抓捕三十七人，尽数处决。剩下的小猫两三只，成不了气候。”

“那‘神匣’呢？”苏云昭盯着他，“听闻卫凛曾携一神匣，能通古今。此物现在何处？”

巴特尔面色微变，迟疑片刻，才道：“不敢欺瞒娘娘……神匣……已毁。”

“毁了？”

“是。”巴特尔苦笑，“卫凛死后，我王命人搜查其住处，找到一铁盒，盒内机关精巧，无人能开。后请匠人强行破开，里面……只有一堆烧焦的纸灰，还有几块奇怪的铁片。匠人说，那铁片似金非金，似铁非铁，从未见过。”

苏云昭与萧景珩对视一眼。纸灰，应是卫凛携带的现代资料；铁片，或许是某种电子元件残骸。看来那“神匣”，不过是卫凛用来装神弄鬼的工具。

“既如此，此事便罢了。”萧景珩道，“通商之事，朕已命户部拟定细则。三日后，在边境‘和市’举行签约仪式，届时还请巴特尔大人到场。”

“臣遵旨！”

三日后，阴山关外五十里，和市。

这里本是荒滩，如今却搭起彩棚，竖起旌旗。大胤与西厥的官员分坐两侧，中间铺着红毯，摆着长案。案上放着两份合约，一式两份，分别用两国文字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