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鳞甲护体:贏玄显底牌,硬撼上古圣兵(2 / 2)
杀!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银白残影,撕裂空气疾掠而至,磅礴威压滚滚碾来,四周落叶尚未落地,便被无形劲风绞成细末。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奚平正肩头微颤,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贏玄忽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杀机,沉声道:今日暂且饶你性命。下次若再纠缠不休,莫怪我断你经脉、废你丹田。
奚平正默然点头。他不蠢,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分量。
贏玄確实强得离谱,远非自己可敌。若非对方手下留情,自己早成一具冷尸。
但他仰起染血的脸,声音嘶哑却倔强:你放我走,我照样不会放过你。
贏玄冷冷扫他一眼,懒得搭腔,转身便走,衣袍翻飞,乾脆利落。
哼,走著瞧。望著那道远去的背影,奚平正咬牙低语。
贏玄我倒要看看,这九洲大地,是不是真没人能製得住你!
话音未落,林希反手一拍腰间储物袋,“啪”地捏碎一枚火纹符篆。
嗡——!
灵火腾空而起,赤焰如龙,在虚空中熊熊燃烧,映得整片林子一片通红。
哈哈哈!
奚平正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誚:贏玄,这笔帐,我记下了!
另一边,贏玄刚踏出林子,欲返万花城,忽见前方人影一闪,竟又拦住了去路。
他心头烦躁,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正是奚平正。
贏玄眉头一蹙,语气冷硬:奚平正,你究竟想怎样
哈哈哈!贏玄,你没觉出这四周……有点古怪奚平正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
贏玄环顾四周,山风滯涩,草木低伏,连鸟鸣都消失了。他眉峰一拧:你疯了
疯不疯。就想跟你痛快打一场!奚平正朗声笑道。
……没兴趣。贏玄摇头,乾脆利落。
不敢你不是自詡一手剑术冠绝同辈敢不敢接我三招奚平正眯起眼,字字带刺。
不敢。贏玄答得斩钉截铁。
奚平正笑容霎时僵住,脸色阴沉似铁,眉宇间乌云密布。
贏玄,你玩够了没有当我真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他声音陡然发寒。
贏玄目光如刀,直刺奚平正眉心:“奚平正,收起你那副虚张声势的嘴脸——我早把你看穿了。”
“什么”奚平正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双目喷火般盯住贏玄。
“先布阵封我元力,再摆出一副要切磋的架势……这等下作手段,不嫌寒磣”贏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却字字如冰锥凿骨。
话音未落,奚平正麵皮猛地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起赤红杀机,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来活撕了他。
“戏演够了没有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小把戏,在我眼里跟纸糊的一样薄。”
贏玄嗤笑一声,袖袍微扬,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听好了——再往前凑一步,我便废你四肢,削你道基,绝不留情。”
“哈哈哈——!”
奚平正仰天狂笑,笑声裂石穿林,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而落。
“不错,你確实够硬!可老子偏不怕!”他嘴角扯开一道扭曲弧度,牙齿森白如刃。
“哦”贏玄眉梢一挑,唇角缓缓浮起一丝冷意,“既然撞上南墙还不回头……那就別怪我拆了这堵墙。”
霎时间,奚平正脸色由青转黑,双眼暴凸,瞳仁深处似有血焰翻腾。
“贏玄,你本事是不小,可別忘了——山外有峰,人上有人。”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器。
贏玄的確强横,在同龄人中几近无敌。
但奚平正更邪门——他修的是上古巫族失传禁术,本不该由人族承接的残卷攻法。
此法伤身损寿,却能把筋骨淬炼成铜浇铁铸,经脉韧如蛟筋,癒合快若春草疯长。
这些年他日夜苦熬,早已將一身皮肉锻得比王品宝器还硬三分。
“你確有几分道行。”贏玄眸光微冷,“可惜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蹦得高的虫子。”
在他心中,奚平正连对手都算不上,顶多是块碍眼的绊脚石。
“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奚平正低吼一声,脚下一跺,地面轰然炸开蛛网裂痕,人已化作一道灰影直扑贏玄面门。
贏玄纹丝不动,反倒迎步上前,衣袍猎猎如旗。
“找死!”
他右臂骤然鼓胀,青筋虬结,层层叠叠的漆黑鳞甲破皮而出,泛著幽冷金属光泽,寒气逼得空气嗡嗡震颤。
轰——!!
两道身影悍然对撞,山岳晃动,地裂百丈,碎石如雨迸射,远处崖壁应声崩塌。
“贏玄!今天老子就教你什么叫『疼』!”
怒吼未歇,他右手一扬,虚空凝斧——一柄两丈巨斧凭空浮现,斧身刻满蠕动符文,凶威压得四周草木瞬间枯焦。
此斧乃上古圣贤亲手锤炼,通体浸染过万兽精魄,是真正饮过圣血的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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