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玄玉牵缘藏秘辛,都市暗战起风云(1 / 2)
滨海市的雨,从深夜一直下到黎明,淅淅沥沥的雨丝渐渐收敛,化作朦朧的薄雾,笼罩著整座城市。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穿透薄雾,洒在高楼林立的都市上空,將湿漉漉的街道、葱鬱的绿植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昨夜的阴冷与黑暗,仿佛被这初升的朝阳驱散,只留下空气里清新的湿润气息,一切都恢復了平日里的繁华与喧囂,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没人知道,在昨夜那条无人问津的暗巷里,曾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更没人知道,一场足以搅动整个都市玄门与世俗圈层的暗战,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主凡所在的便利店,位於老城区与新城区的交界地带,清晨六点,换班的同事准时到来,是个年近五十的大叔,为人憨厚老实,平日里对主凡多有照顾。主凡与他简单交接,脱下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换上自己的灰色卫衣与牛仔裤,依旧是那身平凡无奇的装扮,背著一个破旧的双肩包,缓步走出便利店,清晨的微风带著湿气,拂过脸颊,让人精神一振。他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租住的狭小出租屋,而是沿著街道,朝著枫林小区的方向走去,脚步平稳,眼神沉静,脑海中不断復盘著昨夜发生的一切,梳理著其中的线索与疑点。
昨夜那三个袭击苏清鳶的人,绝非普通的劫匪或混混,他们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是修炼邪门玄术才会有的阴煞之气,这种气息,师父在世时曾多次提及,称之为“阴邪气”,修炼此类邪术的人,大多隶属於隱秘的邪派组织,他们摒弃正统玄门心法的循序渐进,以汲取生灵精气、阴宅煞气、甚至活人精血为修炼捷径,手段残忍,行事诡秘,往往隱藏在都市的阴暗角落,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而他们盯上苏清鳶的祖传玉佩与古书,显然是知晓这两件物品的玄门价值,绝非世俗意义上的古董珍宝那么简单,再结合苏清鳶所说,玉佩是祖传之物,古书更是藏於古物馆密室,这让主凡越发確定,这枚玉佩,与自己寻找了二十年的玲瓏玉佩,必然有著密不可分的关联,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玲瓏玉佩的另一半,或是与之配套的玄门秘宝。
他的家族,乃是玄门正统世家,世代传承玄门心法与古武绝学,在玄门之中素有威名,可二十年前,家族一夜之间遭遇灭顶之灾,老宅被焚,族人尽数遇害,父母带著玲瓏玉佩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唯有年幼的他,被外出云游归来的师父救下,带往深山古观,隱居修行。师父临终前曾言,家族覆灭,皆因玲瓏玉佩而起,此玉佩乃是上古玄门至宝,蕴含著天地灵气与失传的玄门秘典,不仅能助人修炼玄门心法,突破武道极限,更藏著关乎玄门兴衰的惊天秘密,正邪两道覬覦已久,当年家族遭遇的劫难,便是邪派势力联合外敌所为,而玲瓏玉佩,也在那场劫难中遗失,或许被夺走,或许被父母藏起,亦或是一分为二,散落世间。
多年来,主凡循著师父留下的零星线索,走遍大江南北,始终没有找到玉佩的踪跡,直到来到滨海市,隱於市井三年,终於在昨夜,通过苏清鳶身上的玉佩,找到了第一条切实的线索。他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那些修炼邪术的人,背后必然有一个庞大的组织支撑,他们既然已经盯上苏清鳶,就绝不会善罢甘休,昨夜的失败,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接下来,必然会有更多的邪派高手出现,危险会接踵而至,苏清鳶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抵挡,而他,不仅要保护苏清鳶的安全,更要通过她,找到玉佩与古书的秘密,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邪派组织,探寻二十年前家族灭门的真相,找到父母的下落。
一路思索,主凡很快便来到枫林小区门口,这是滨海市老牌的高档小区,安保措施极为严密,门口的保安亭里,两名保安正仔细核查进出人员,小区內绿植繁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楼栋皆是小高层,外观雅致,环境清幽,与老城区的破旧形成鲜明对比。主凡走到门口,被保安拦下,保安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他,见他穿著普通,气质平凡,不像是小区內的住户,语气略带生硬地问道:“先生,请问你找谁有门禁卡或是业主的通行许可吗”
主凡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找苏清鳶苏小姐,是她的朋友,昨夜她遇到危险,我与她约定好,今日过来找她。”
保安闻言,对视一眼,眼中的警惕並未消散,显然是不相信主凡的话,毕竟苏清鳶是小区里有名的业主,年轻貌美,家境优渥,怎么会有这样穿著普通的朋友,更何况还提及遇到危险,更是让他们心生疑虑。其中一名保安开口说道:“抱歉,没有苏小姐的电话许可,我们不能让你进去,你要么联繫她让她下来接你,要么就请离开,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工作。”
主凡没有强求,他理解保安的职责,只是拿出手机,他的手机是老旧的安卓机,屏幕都有裂痕,他翻找著通讯录,昨夜匆忙之间,並未留下苏清鳶的联繫方式,正思索间,一道清脆温婉的声音从小区內传来:“王哥,李哥,让他进来吧,他是我的朋友。”
主凡转头望去,只见苏清鳶身著一身浅白色休閒装,长髮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清丽动人,相较於昨夜的狼狈与恐惧,此刻的她,气色好了许多,只是眼底依旧带著一丝淡淡的疲惫,手中拿著一把雨伞,缓步朝著门口走来,眼神落在主凡身上,带著一丝感激与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两名保安见到苏清鳶,立刻换上恭敬的神色,连忙点头说道:“原来是苏小姐的朋友,抱歉抱歉,是我们不知情,快请进。”说著,便主动打开门禁,让主凡进入小区。
苏清鳶走到主凡身边,对著保安微微点头示意,隨后转头看向主凡,轻声说道:“主凡先生,谢谢你能来,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山间清泉,沁人心脾,经过一夜的休整,她已经从昨夜的恐惧中平復下来,只是想起那些阴冷的人,依旧会心生忌惮。
“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主凡看著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家里,详细说说玉佩和古书的事,还有你家族的过往,越详细越好。”
苏清鳶点点头,没有多说,领著主凡朝著小区深处的楼栋走去,两人並肩走在小区的林荫小道上,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氛围静謐而祥和。苏清鳶偷偷侧过头,打量著身边的主凡,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看起来平凡无奇,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昨夜却以一己之力,轻鬆打倒三个凶狠的歹徒,救下自己,他身上那种沉稳、內敛的气质,还有深藏不露的实力,都让她心生好奇,她能感觉到,这个叫主凡的男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身上,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主凡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清鳶终究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好奇,“昨夜你打倒那些人的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你是不是会武功还是……別的什么”
主凡脚步微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自幼跟著师父学过一些防身的功夫,仅此而已。”他没有透露自己的玄门世家身份,也没有提及玲瓏玉佩与家族恩怨,並非不信任苏清鳶,而是此事牵扯太大,太过凶险,在没有摸清所有情况之前,越少人知道,对她越安全,以免给她带来更多无妄之灾。
苏清鳶见他不愿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她能看出主凡的內敛与低调,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她自己,家族的玉佩与古书,也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从未对外人提及。她轻轻点头,轻声说道:“不管怎样,昨夜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现在恐怕已经……”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哽咽,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若是没有主凡的出现,她不敢想像自己会遭遇怎样的下场,那些人的凶狠与阴冷,至今还縈绕在她的脑海中。
“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主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句话,像是一句承诺,轻轻落在苏清鳶的心底,让她心中一暖,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放鬆下来,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將她包裹,她看著主凡的侧脸,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转过头,掩饰自己的失態,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即便是面对那些追求她的豪门子弟,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安心与悸动。
两人一路沉默,很快便来到苏清鳶所住的楼栋,这是一栋小高层,一梯一户,私密性极强,苏清鳶打开指纹锁,领著主凡走进家中。屋內的装修简约雅致,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乾净整洁,透著一股温婉的气息,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一个大阳台,摆放著几盆绿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室內,温暖而舒適,与外面的清冷截然不同。
“主凡先生,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苏清鳶招呼主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到他面前,隨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神色渐渐变得认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关於玉佩,关於古书,还有我们苏家的过往,只要我知道的,绝不隱瞒。”
主凡接过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没有喝水,眼神认真地看著苏清鳶,开口问道:“先说说那枚玉佩,从你家族传承下来,有多少年了歷代传承之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记载,或是奇怪的事情发生还有那本古书,是什么內容,你有没有看过”
苏清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凝重,开始讲述家族的过往与秘辛:“我们苏家,世代经营古物生意,从清朝末年便开始,至今已有百余年歷史,在业內也算小有名气,只是到了我爷爷那一辈,便不再涉足世俗生意,转而潜心研究古物与古籍,我父亲去世得早,我从小跟著爷爷长大,爷爷在我十八岁那年去世,临终前,將玉佩和古书交给我,叮嘱我,这两件东西,是苏家的传家之宝,无论如何都不能丟失,更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尤其是心术不正之人,否则会引来灭顶之灾。”
“爷爷说,这枚玉佩,名为清玄佩,是祖上从一座上古古墓中所得,具体传承了多少年,已经无从考证,只知道它蕴含著神奇的力量,小时候我体弱多病,常年吃药,却不见好转,爷爷便將清玄佩掛在我的脖子上,从那以后,我的身体渐渐好转,再也没有生过病,即便偶尔感冒,也会很快痊癒,爷爷说,是清玄佩在护著我,它能滋养身体,驱散邪气。”
“至於那本古书,名为《玄玉秘录》,是与清玄佩配套的古籍,全书都是上古篆文书写,晦涩难懂,爷爷穷其一生,也只破译了一小部分,书中记载的,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內容,有修炼之法,有天地灵气的运用,还有关於上古玄门的秘闻,以及清玄佩的使用方法,爷爷说,这本书,不是普通人能看懂的,也不是普通人能触碰的,若是被心术不正的人得到,会引发大祸,所以他一直將古书藏在古物馆的密室之中,从不对外人展示,就连我,也只看过几次,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说到这里,苏清鳶抬手,摘下脖颈间的清玄佩,递到主凡面前,轻声说道:“就是这枚玉佩,你看看,爷爷说,它与另一枚玉佩是一对,合在一起,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只是另一枚玉佩,早在百年前,便已经遗失,祖上一直在寻找,却始终没有踪跡。”
主凡接过清玄佩,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股温润柔和的灵气,顺著指尖涌入体內,与他丹田內的玄门內力相互呼应,缓缓流转,浑身都感到一阵舒畅,丹田內的內力,都变得更加精纯。他仔细端详著手中的清玄佩,玉佩通体莹润,呈淡青色,质地细腻,触手生温,上面雕刻著复杂的上古玄纹,纹路流畅,隱隱透著灵气,与师父留下的玲瓏玉佩的拓本,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拓本上的玲瓏玉佩,顏色为深青色,而清玄佩为淡青色,两枚玉佩的玄纹,刚好能够互补,合在一起,便是一个完整的玄门法阵。
看到这枚清玄佩,主凡的心中,已然確定,这就是师父所说的,玲瓏玉佩的另一半,当年家族遗失的玲瓏玉佩,一分为二,一半为玲瓏佩,一半为清玄佩,两枚玉佩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上古玄门至宝,而《玄玉秘录》,便是记载玉佩使用方法与玄门秘典的古籍。他的心臟,忍不住微微颤动,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在此刻翻涌起来,找了这么久,终於找到了另一半玉佩,距离家族真相,又近了一步。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指尖轻轻抚摸著清玄佩上的玄纹,运转体內的玄门心法,感受著玉佩內蕴含的灵气,这股灵气,纯正温和,与邪派修炼的阴煞之气截然相反,乃是天地间最纯正的玄门灵气,能够滋养心神,净化邪气,难怪苏清鳶佩戴之后,身体会越来越好,这便是清玄佩的护主之力。
“爷爷破译的那一小部分內容,有没有提到另一枚玉佩的下落,或是当年遗失的原因还有,苏家祖上,有没有与其他玄门世家有过交集,或是遭遇过什么劫难”主凡平復心绪,继续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期盼,他希望能从苏清鳶的口中,得知更多关於玲瓏佩的线索,以及家族当年的遭遇。
苏清鳶回忆著爷爷生前的话语,缓缓说道:“爷爷说,另一枚玉佩,名为玲瓏佩,百年前,祖上带著两枚玉佩,从北方迁居滨海市,途中遭遇劫匪,祖上拼死护住清玄佩,玲瓏佩却被劫匪夺走,从此下落不明,祖上临终前,一直掛念著玲瓏佩,叮嘱后人,一定要找到玲瓏佩,让两枚玉佩合璧,只是百年过去,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至於玄门世家,爷爷从未提及,只是说,我们苏家只是普通的古物世家,不懂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让我也不要轻信,可昨夜那些人的出现,还有清玄佩的神奇,让我知道,爷爷是在骗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些超乎常人的存在,而我们苏家,也绝非普通的古物世家那么简单。”
苏清鳶的眼中,带著一丝疑惑与不解,爷爷生前的隱瞒,清玄佩的神奇,昨夜那些诡异的人,一切都让她感到迷茫,她从小接受的是现代教育,信奉科学,可发生的一切,都顛覆了她的认知,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著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主凡心中瞭然,苏家祖上,必然也是玄门中人,或许是当年玲瓏佩遗失后,为了躲避灾祸,便隱於世俗,以古物世家的身份藏身,不再提及玄门之事,代代相传,到了苏清鳶这一代,便彻底隱於世俗,若非清玄佩引来邪派之人,恐怕苏清鳶永远都不会知道家族的秘辛,也不会接触到玄门的世界。
“那些抓你的人,是修炼邪术的人,他们覬覦清玄佩和《玄玉秘录》,想要用这两件东西,修炼邪术,为祸世间。”主凡看著苏清鳶,语气凝重地说道,没有再隱瞒,“这个世界,並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除了普通人,还有玄门中人,有正统的修行者,也有邪恶的邪修,他们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而清玄佩和古书,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
“你的爷爷,並非不信,而是为了保护你,才故意隱瞒,让你远离这些纷爭,可现在,他们已经盯上你,想要再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
苏清鳶闻言,脸色微微发白,她虽然已经有所猜测,可从主凡口中得到证实,依旧感到震惊与恐惧,她看著主凡,轻声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再来找我古书还在古物馆的密室里,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一定会再来,而且很快,昨夜的人,只是小嘍囉,背后必然有更厉害的高手,接下来,他们会不择手段,要么抓你,要么直接去古物馆抢夺古书。”主凡语气坚定,“从现在起,你不能再离开我的视线,我会保护你的安全,至於古书,我们必须儘快去古物馆,將古书取出来,放在安全的地方,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苏清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说道:“好,我都听你的,现在就去古物馆,古书在密室里,只有我能打开,我们现在就走。”她心中清楚,主凡说的都是事实,此刻,主凡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相信,只要跟著主凡,就一定能安全。
主凡站起身,將清玄佩递还给苏清鳶,叮嘱道:“玉佩你继续戴著,它能护你周全,驱散邪气,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摘下来。”
苏清鳶接过清玄佩,重新戴回脖颈间,贴身收好,感受著玉佩传来的温润气息,心中的恐惧,消散了许多。两人没有耽搁,立刻起身,离开苏清鳶的家,朝著苏式古物馆赶去。
苏式古物馆,位於滨海市的文化街区,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与周围的现代建筑形成鲜明对比,馆內收藏著数千件古董文物,从瓷器玉器,到书画古籍,应有尽有,在滨海市乃至全国,都有著极高的知名度,平日里游客眾多,热闹非凡。此刻正值清晨,古物馆还未到开馆时间,大门紧闭,门口静悄悄的,只有两名安保人员在值守。
苏清鳶是古物馆的馆长,持有专属钥匙,她打开古物馆的侧门,领著主凡进入馆內,古物馆內光线柔和,陈列著各式各样的古董,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质香气与书卷气,静謐而庄严。苏清鳶没有停留,直接领著主凡走到古物馆的后院,后院有一间不起眼的偏房,看似普通,实则是密室的入口,墙壁都是特製的钢筋混凝土,极为坚固,房门上装有指纹、密码、虹膜三重锁,只有苏清鳶能够打开。
苏清鳶走到门前,依次验证指纹、密码、虹膜,隨著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狭小的过道,过道尽头,便是真正的密室,密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里面摆放著一个实木书架,上面放著一些古籍善本,在书架的最顶层,放著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雕刻著玄纹,与清玄佩上的纹路相似,《玄玉秘录》,便藏在木盒之中。
苏清鳶走到书架前,取下木盒,打开,里面放著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没有文字,只有一道玄纹,正是《玄玉秘录》。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籍,递到主凡面前,轻声说道:“这就是《玄玉秘录》,爷爷只破译了一小部分,我看不懂,你看看。”
主凡接过《玄玉秘录》,指尖触碰到古籍的瞬间,一股古老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清玄佩的灵气相互呼应,他翻开古籍,里面全是上古篆文,这些文字,他自幼跟隨师父学习,早已烂熟於心,师父曾教过他上古玄文,就是为了让他日后找到玲瓏玉佩后,能够看懂配套的古籍。
他仔细翻阅著古籍,越看,心中越是震惊,古籍中记载的,不仅是清玄佩与玲瓏佩的使用方法,还有上古玄门的正统心法《玄清诀》,这门心法,正是他家族世代传承的玄门心法,与他自幼修炼的心法,完全一致,除此之外,还有上古武道绝学、天地灵气的运用之法、玄门法阵的绘製,以及关於上古玄门覆灭的秘闻,还有玲瓏玉佩与清玄佩的真正来歷——两枚玉佩,乃是上古玄门掌门的信物,合二为一,便能打开上古玄门的秘境,秘境之中,藏著玄门的所有传承与至宝,而当年他的家族,正是上古玄门掌门的直系后裔,守护玉佩与秘境,是家族世代的使命。
看到这里,主凡的心中,彻底明了,二十年前家族的灭门惨案,正是因为邪派势力得知了秘境的秘密,想要抢夺两枚玉佩,打开秘境,夺取玄门传承,才对他的家族痛下杀手,父母带著玲瓏佩失踪,想必是为了躲避追杀,保护玉佩,而苏家祖上,当年很有可能是家族的旁支,或是忠心下属,带著清玄佩与《玄玉秘录》隱於世俗,等待时机,让两枚玉佩合璧,重启秘境。
压抑了二十年的仇恨与疑惑,在此刻豁然开朗,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守护苏清鳶,保护清玄佩与《玄玉秘录》,找到玲瓏佩,揪出邪派组织,为族人报仇,重启玄门秘境,守护玄门传承,这便是他接下来的使命。
就在主凡沉浸在古籍內容之中,心中思绪万千之际,一股浓烈的阴煞之气,骤然从古物馆外传来,这股气息,比昨夜那三个小嘍囉的气息,浓烈数十倍,阴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慄,显然是有顶尖的邪修高手,来到了古物馆外。
主凡脸色骤变,立刻合上《玄玉秘录》,递给苏清鳶,语气急促而凝重:“快,把古书收好,他们来了,比昨夜的人厉害很多,是真正的邪修高手,等一下,你跟在我身后,不要离开我半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苏清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让她浑身发冷,手脚发软,她连忙接过《玄玉秘录》,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紧紧抱在怀中,紧紧跟在主凡身边,声音颤抖地说道:“主凡先生,我怕……”
“別怕,有我在。”主凡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给她力量,隨后转身,眼神冰冷地看向密室门外,周身的气息,骤然改变,不再是之前那个平凡无奇的便利店店员,而是化身成一柄藏锋的利剑,周身散发著沉稳而凌厉的武道气息,丹田內的玄门內力,疯狂运转,匯聚於四肢百骸,隨时准备迎战。
他能感觉到,对方至少有三人,都是修炼邪术多年的高手,实力远超昨夜的刀疤男,其中一人的实力,更是达到了邪修的玄阴境,与他如今的玄清境修为,不相上下,这是他入世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对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很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过道传来,伴隨著阴冷的笑声,刺耳至极:“苏小姐,主凡小子,別躲了,老夫知道你们在里面,乖乖交出清玄佩和《玄玉秘录》,老夫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否则,老夫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魂飞魄散!”
声音沙哑阴冷,如同鬼魅一般,在寂静的古物馆內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主凡护著苏清鳶,缓步走出密室,来到偏房之中,只见过道尽头,站著三个身著黑色长袍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老者,鬚髮皆白,面色阴鷙,双眼浑浊,却透著猩红的光芒,周身散发著浓烈的阴煞之气,双手乾枯如柴,正是玄阴境的邪修高手,在他身后,站著两个中年男人,身著同样的黑色长袍,气息阴冷,修为也达到了邪修的聚阴境,实力强悍,三人周身的阴煞之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阴冷的气场,笼罩著整个偏房,让人感到窒息。
“你们是什么人隶属於哪个组织”主凡眼神冰冷地看著为首的老者,沉声问道,周身的玄门內力,缓缓涌动,做好了战斗准备,將苏清鳶牢牢护在身后。
老者阴笑一声,目光落在主凡身上,带著一丝不屑与贪婪:“老夫乃是阴魂阁的左护法,阴老鬼,小子,你年纪轻轻,便能修炼到玄清境,倒是有些天赋,可惜,你不该多管閒事,更不该与我阴魂阁作对,今日,清玄佩、古书,还有你的性命,老夫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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