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洙水扬澜驭万湍(四)(1 / 2)
王拓稍作停顿,敛神静虑,续道:“他与利玛窦倾心合作,翻译西方经典着作《几何原本》,将西方先进的数学思维与逻辑方法引入华夏;又主持编修《崇祯历书》,试图革新华夏落后的历法体系,推动天文科技的进步。可即便如此,徐光启的远见之举,依旧遭到了当时正统儒士的强烈反对与恶意排挤,难以推行。”
王拓语含惋惜,眉峰微蹙,语气沉痛:“那些固守儒教僵化思维的正统儒士,将徐光启研习‘西学’的举动,视为违背儒教正统理念的‘离经叛道’之举,群起而攻之,多次上书弹劾徐光启,百般阻挠其推行西学与科技革新,最终让这一场有望改变华夏科技命运的尝试,沦为泡影。”
执盏漱唇,缓颊片刻,续道:“这种深入骨髓的禁锢思维,使得华夏的格物之学在明代之后彻底走向没落,科技发展陷入万劫不复的停滞僵局,原本领先于世界数百年的活字印刷、指南针、火药等核心技术,也未能得到进一步的完善、发展与推广,只能停留在原始应用层面。反而被欧罗巴各国借鉴、吸收、改进,将这些源自华夏的技术转化为推动自身发展的强大动力,最终用于海外扩张与科技革新,反过来对华夏形成碾压之势,这便是儒教禁锢思维带来的巨大危害,令人扼腕叹息,更引人深思。”
王拓进一步补充,敛眉凝思,声线沉缓而有力,恍若有诸般蛊惑道:
“再如元代的郭守敬,这位堪称古代天文历法之圣的学者,潜心研究天文、历法数十年,耗费毕生心血编制《授时历》,其精度之高、实用性之强,远超当时世界上的其他任何历法,甚至比西方同类历法早了数百年,堪称人类天文历法史上的奇迹。”
稍作顿息,续道:“可即便有如此辉煌的成就,由于儒教‘重道轻器’的固有理念根深蒂固,郭守敬的心血结晶并未得到朝廷与士大夫阶层的足够重视,朝廷虽勉强采用《授时历》用于纪年,却从未大力推广格物之学,也未建立专门的人才培养体系,传承其研究成果,最终导致郭守敬的卓越成就被束之高阁,未能得到有效传承与进一步发展,渐渐被世人遗忘。”
王拓抬眸,语气微沉,神色愈发凝重沉声道:
“到了本朝,这种禁锢思维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朝廷不仅将程朱理学奉为唯一正统,极力打压其他各类思想流派,更是明令禁止民间研习天文、历法、数学等格物之学,将这些关乎科技进步、关乎自然探索的学问,视为‘无益于治国安邦’的无用之物,甚至将其当作‘洪水猛兽’加以防范。”
王拓缓舒眉峰,续道:“朝廷深处的封建统治者,生怕民间百姓通过研习这些格物之学,打破固有的思想桎梏,产生异端思想,进而动摇自身的王权统治,这般严苛的禁锢与打压,实为华夏科技发展的致命阻碍,彻底掐灭了华夏科技复苏的希望。”
“更值得一提的是,儒教的禁锢思维,不仅桎梏科技与思想的发展,更深刻体现在对女性的残酷压迫之上,成为束缚女性一生的精神枷锁。”
王拓话锋再转,语气沉重,继续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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