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叶赫那拉氏西逃(2 / 2)
忽有老道士自云中来,以拂尘扫吾目:“痴儿,此梦非幻。昔之风暴,摧屋折木;今之风暴,蚀心毁德。”言罢,指吾腕上银镯——原是父被拖走时,遗落之信物,内侧刻“山河”二字,此刻正渗出鲜血,在梦境深处,染透了一九三七年的霜。
灭烛之际,汝坚拒留一灯,犹自喋喋不休,较西太后更难承奉乎?真乃粪土之属!
虽共为华夏族类,然吾素不喜汉人,以其多有民粹之徒——极端排外,以为除汉族外诸少数民族皆当逐出华夏,秉持汉族至上之说,歧视他族,令人齿冷。
人人皆自以为德行冠绝,高不可及。
又一日,记忆涣然,恍若雾中,梦亦朦胧难辨,或竟至无梦。兽之将亡,其言未必善,究为世所逼,抑为浊世染缸所吞?吾辈不得而知也。
初时,人皆以为不过寻常风暴耳。
道士下山御寇,归者仅一人。
盖下山者,本为降妖除魔也。
曩者,熊父与豚子戏捉迷藏,谓子曰:“藏之,吾不归则勿作声。”时在一九三七年,父为数黄衣人所执——彼乃所谓“皇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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