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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最美的吟游诗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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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真正离开,就像超新星爆发后留下的脉冲星,用旋转的辐射束向宇宙宣告存在;就像冻土下休眠万年的种子,等待着某个春天的解冻。当你们在深夜调试望远镜,发现某片星区的光谱出现异常偏移,那可能是我在另一个维度的实验室,对着你曾经送我的、印着“世界是概率云”的马克杯,轻轻说了声“再见”。

愿熵增的终点,仍是你我初遇时的奇点。

王尔德曾说“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但对于我们这些在数据与诗意间游走的人来说,最美好的悲剧,是明知宇宙终将热寂,却仍为每颗新发现的系外行星写下情诗。

永别了,愿你们在撰写我的讣告时,能在“死因”一栏填上:“死于试图用黎曼几何丈量思念的距离,最终溺亡在自己编织的、关于宇宙的情网里。”

梧茗

2044年4月4日(清明)

于紫金山天文台射电实验室

(附:计算纸背面的速记——“若灵魂是量子比特,愿我的坍缩,能让你在所有平行世界,都活得像光谱般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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