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开往春城的列车(2 / 2)
梦中种种,似皆围绕一物,它宛如契机、媒介、框架,串联起这荒诞不经的一切。忽见一竹编草炉,造型古朴,却似有神奇魔力,竟将两种看似毫无关联之物,巧妙拼接于一处,令人称奇。
正自惊异间,耳畔忽闻一声怒喝:“扑街仔,我要拧掉你的头!”声如惊雷,震得吾心头一颤,却不见发声之人,唯有此声在梦境中回荡,久久不散。
念及将往彩云之地,昨夜梦中亦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一次次反复醒来,或因周遭环境诡异,或因自身性情难安,亦或是其他莫名缘由,扰得心神不宁。如今,在梦中,旅途已至攀枝花,前路茫茫,谁又能知晓,往后将走向何方?每思及此,心中便生出无尽迷茫,恰似置身迷雾,不知归途。
登车入厢,但见众生百态,各呈其姿。或倚柱而寐,头垂若捣蒜,酣声如雷,神游太虚;或蜷身于座隅,抱膝闭目,眉头微蹙,似藏万千心事;亦有倚窗而立者,凭栏远眺,神色悠然,眸中尽是对前路之憧憬;更有孩童嬉戏奔走,笑闹声起,天真烂漫之态,与周遭静谧相映成趣。众人神情迥异,或倦怠,或振奋,或迷茫,或笃定,皆因心中向往殊途,愿景各别,故而形于外者自然不同。
忽觉云间天光乍现,透过精沙冶制之薄窗,斜斜洒落。其光非比寻常,不似晨曦穿玻璃之直白,却如柔绸轻拂,漫洒车厢。光影摇曳间,映照着众人不同之面庞,或明或暗,恍若为这百态图卷,添上一层朦胧而奇幻之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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