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平行师生设定番外55：OK，可以省下醋钱了（2 / 2）

“后来我放弃了，就站在外面等你。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你一直没出来。后来是威尔逊过来找我，问我站在那儿干什么，我说等人。他说等谁，我说等里德尔先生。他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威尔逊那个人，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他说‘哦，里德尔先生啊，他今天很受欢迎’。”

埃德蒙停了一下，看着汤姆的眼睛。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人真讨厌。长成这样，说成这样，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睛。然后我在想，这么多人围着他，他会不会注意到我不在了？会不会找我？后来你出来了，看到我站在外面，走过来问我怎么不进去。我说里面人多，挤不进去。你说‘那你下次早点来’。”

汤姆手指蜷缩了一下。

“早点来。”埃德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去古典学系找你，都提前十分钟到。就是为了在你下课之前到，不然你的学生会把你的办公室门口堵满。”

“没有那么夸张。”

“有。我问过了，你的课是古典学系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每学期选课的人都超额，系里不得不用抽签决定谁上谁不上。你上次那个关于柏拉图《会饮篇》的讲座，报告厅坐满了，后面还站了两排。我在最后一排站着听了一个半小时，脚都站麻了。”

汤姆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你怎么没告诉我？”他问。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很受欢迎？你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课满。但我不知道——你在后面站着。”

“你站在台上，当然看不到最后一排。”

汤姆沉默片刻。“下次你告诉我。我让人给你留座位。”

埃德蒙笑了。“那更不行了。别人会问，为什么给泰勒留座位？他跟里德尔先生什么关系？”

汤姆没说话。

“所以我就站着。”埃德蒙说，“站了一个半小时，听你讲柏拉图。你讲到‘爱的阶梯’那段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我当时在想，这么多人听到你的声音，这么多人看到你的样子，这么多人——”

他停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这么多人怎么了？”汤姆问。

“没什么。”

“说。”

埃德蒙看着他。汤姆的神情格外认真，黑眸里带着一丝不依不饶，与平日克制冷静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么多人喜欢你。”埃德蒙说，“我快醋死了。”

汤姆微微一怔。

“你知道我每次去古典学系找你，要路过多少个办公室吗？”

埃德蒙继续说，“你知道你们系那个教希腊化历史的霍普金斯教授，每次看到我都要问一句‘里德尔先生今天有空吗’？你知道上次你在学术年会上做报告的时候，那个从伦敦来的女学者，散会之后追着你问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跟你的报告没关系，全是‘你之前在哪教书’‘你的研究兴趣是什么’‘你周末一般做什么’？”

汤姆张了张嘴。

“还有你们系那个研究生，叫什么的——戴维斯？他每次看到你都叫你‘里德尔先生’，声音特别软。上次你在图书馆帮他看了一篇论文，他开心了一整天，到处跟人说里德尔先生多耐心、多温柔、多好看。”

“他没有——”

“他有。我亲眼看到了。”

汤姆不再辩解，望着埃德蒙，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意外，更有不易察觉的柔软。

“你一直在看？”他问。

“当然在看。”埃德蒙坦然道，“你是我男朋友，我不看你看谁？但问题是，别人也在看你。而且他们看你的方式——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