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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人与畜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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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天的目光,如同极地最深处的冰原上刮起的寒风,一寸寸扫过仓库中这些或衣着光鲜、或道貌岸然、此刻却面无人色的男女。

他们中,有在湘省乃至全国都颇有名望的“慈善家”,长期资助孤儿院,将大量神国孤儿“成功”送往丑国领养家庭,赢得了无数赞誉和奖章。

有创立多个公益基金会,致力于“医疗援助”、“贫困助学”的社会名流,经常出现在媒体头条,形象光辉。

还有在教育、文化、医疗系统内身居要职,表面勤恳,私德“无亏”的典范……

他们的光环,是世人眼中的慈悲、责任与成功。

但在谢御天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直抵罪恶本源的眼眸中,这些光环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轻轻一触,便暴露出其下蠕动着的、最肮脏丑恶的蛆虫。

那些被他们以“慈善”之名送往丑国的孤儿,目的地往往并非温馨的家庭。

有的被送入了诸如「Little St. Jas Isnd」之类声名狼藉的魔窟,成为某些权贵富豪变态欲望的玩物。

有的沦为街头乞讨、器官贩卖乃至更黑暗交易的工具。

有的被打断手脚,刻意致残,成为骗取政府高额补贴的“道具”。

更多的,甚至活不到成年,便在异国他乡悄无声息地消失,尸骨无存。

而那些光鲜亮丽的公益组织、基金会,不过是他们洗白黑钱、物色“优质货品”、打通关节、编织保护网的绝佳遮羞布和工具。

刘明,这个刚刚变成一滩烂泥的家伙,正是这个盘踞在湘省、触手却延伸极远的黑暗网络中的一个重要节点。

而水相牙隹二医院的刘副主任,既是他的堂弟,更是他最得力、最残忍的“黑手套”之一。

这对兄弟,一个在明处编织光环与人脉,一个在暗处进行最血腥的“生产”与“处理”,配合无间。

他们利用权势、金钱、威逼、利诱,不知道将多少渴望晋升、心怀梦想的护士、医生、研究生拖入泥潭,被迫同流合污,稍有不从或失去利用价值,便面临灭顶之灾。

罗宇只是其中一个“不听话”的牺牲品,而像苏玲那样最终也被“处理”掉的,更不知凡几。

“披着人皮的畜生……”

谢御天缓缓重复着罗军的话语,声音低沉,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罗宇的父亲说得没错。你们,就是一群彻头彻尾、不配为人、只配在阴沟里腐烂的畜生!”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寒光凛冽,扫视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湘省,圣人之乡,神脉所系,正气浩然之地!”

谢御天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与愤怒,

“你们这群污秽不堪的畜生,竟敢在此地,在圣人之名下行魑魅之事,以慈善之表藏蛇蝎之心,以救死扶伤之业干杀人越货之实!玷污圣地,荼毒生灵,罪孽滔天,罄竹难书!”

“你们,罪该万死!”

最后四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仓库中一片死寂,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或许是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绝无生理,或许是长久身居高位养成的一丝扭曲的“法律尊严感”作祟。

他竟然颤抖着,强撑着扶了扶歪斜的眼镜,嘶声喊道:

“你!你这是滥用私刑!是暴行!就算我们……我们有罪,也应该交给法律审判!由法院依据神国法典定罪量刑!你无权私自处决我们!”

他的话,仿佛给了一些濒死之人最后一根虚幻的稻草。

立刻有几人跟着附和,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侥幸:

“对!对!我们认罪!我们愿意接受法律审判!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你不能这样!”

“交给法院!交给法律!”

……

“哈哈哈哈!”

谢御天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声在仓库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冰冷,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翻涌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芒。

“你们不会以为,”

谢御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怒斥更让人心胆俱裂,

“我今天把你们弄到这来,是为了浪费口舌,跟你们这群畜生讲道理、辩法理的吧?”

他目光转向那个还在强作镇定的刘力扬,眼神中的讥诮如同最锋利的刀子:

“法律?你也配谈法律?”

谢御天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刘力扬,湘省二级人民法院院长,啧啧,好大的官威。”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

“你和你的好堂哥刘明,还有你那好堂弟刘主任,你们几个蛇鼠一窝,在湘省这块地面上干了多少‘好事’,真以为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他顿了顿,看着刘力扬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继续用那种平淡到残酷的语气说道:

“刘主任那边,每‘处理’掉一个‘麻烦’,每‘出售’一批‘零件’,所得的利润,你和刘明,可是要分走足足一半啊。

这些钱,一部分变成了你在帝都、魔都、海外的豪宅、名车、古董,另一部分,则成了你继续往上爬、编织更大保护网的资本。

我说得对吗,刘大院长?”

刘力扬身体晃了晃,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隐秘至极的勾当,对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看来你是想不起来了。”

谢御天摇了摇头,仿佛有些遗憾。

他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随手向前一抛。

玻璃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摔碎在刘力扬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上。

防腐液四溅,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沾了几圈,停了下来。

那赫然是一颗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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