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人类不能丧失自由的意志，否则就是死亡（2 / 2）

接着对方则是极其突兀地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充满了极其病态的好奇与疯狂，开口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极其诡异地凑近了夏亚。

“是你吗？”

“是因为你的存在、因为你的某种极其特殊的原因吗？”

“但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这个夺走了我一切的家伙，能够极其轻易地打破那个必死的极其绝望的死局呢？”

“哈哈哈……或许，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极其特殊、极其不讲道理的那个异数吧。”

接着的对方则是就这么极其突兀地大笑了起来，笑声在纯白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极其的疯狂、痴狂与癫狂。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在极其肆意地嘲笑着那极其不公的命运，又像是在极其悲哀地嘲笑着那个曾经极其拼命却一无所获的自己一样。

此时此刻，任何苍白的语言都已经无法极其准确地描述他精神崩溃的扭曲状态了。

如果硬要用一个极其贴切的词汇来形容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灵魂，已经是一个极其纯粹、彻头彻尾的疯子了吧。

看着这个在绝望中彻底丧失了理智的另一个自己，夏亚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接着的夏亚则是极其冷酷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开口说道。

“无论那个见鬼的未来到底隐藏着什么极其恐怖的灾难，我依旧会极其坚定地拔出我的剑，去拯救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

夏亚的语气中透着一种极其绝对的霸道。

“无论你这个失败者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什么极其下作的方式和极其扭曲的切片来阻止我，都绝对无法改变我前进的极其坚定的步伐。”

接着的对方在极其疯狂的笑声中，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开口说道。

“是啊……我已经没有极其微小的可能，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再一次阻止你了。”

“你已经极其不可思议地杀死了魔王，打破了那个极其绝望的死循环。”

“我直到现在也极其不清楚，你这个极其弱小的人类，为什么能够极其不讲理地跨越维度击败魔王。”

“我也极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拥有如此极其强大、连概念都能斩断的恐怖力量。”

“但我极其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比我这个极其懦弱的废物，拥有一颗更加极其璀璨、更加极其坚不可摧的黄金的心与精神。”

对方那空洞的声音里，第一次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真诚的敬佩与服输。

但对方则是接着极其固执地开口说道。

“但是我当时真的极其做不到像现在的你那样极其洒脱。”

“我没有你那样极其强大、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的绝对力量。”

“在那个极其绝望、连呼吸都觉得极其痛苦的轮回里，我要能做的、我唯一能极其艰难做出的选择，就只有这些极其无奈的妥协。”

他试图为自己当年放弃抵抗、选择屈服于魔王统治的极其懦弱的行为，寻找最后一个极其可悲的借口。

接着的夏亚则是极其长久地陷入了沉默之中，他静静地看着这个连脸都没有的悲哀灵魂。

过了良久，夏亚才极其深沉地开口说道。

“其实，你最初想要保护人类、想要让大家活下去的那个极其单纯的出发点，并没有错。”

“但是，在极其漫长的轮回折磨中，你却极其悲哀地迷失了方向，你并不理解人类这个极其复杂的物种生存的真正本质。”

夏亚极其犀利地剖析着对方那极其扭曲的救世理念。

“在你的极其可笑的认知里，那些被魔王极其残忍地奴役的人、那些被魔兽极其随意地屠杀的人，他们本身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只要能活下来，怎么苟活都死了没关系。”

“你只是在极其自以为是地想着，啊，只要能避免那个极其恐怖的外神降临，只要人们能够像极其卑微的家畜一样活下来，那一切就都极其完美了吧？”

“你觉得只要保证了那个极其冰冷的存活概率，其他的什么尊严、什么自由、什么反抗的精神，就统统什么都不用去想了吧？”

接着的夏亚则是极其极其严厉地提高了音量，犹如洪钟大吕般在这片纯白空间中极其震撼地开口说道。

“但是你这极其愚蠢的家伙到底有没有极其认真地想过？”

“如果人类在这片大地上，极其悲哀地失去了去抗争命运、去追求光明的极其宝贵的自由的意志。”

“如果他们只能像极其麻木的行尸走肉一样，在魔王的极其高压的统治下极其屈辱地繁衍与呼吸。”

“那么，这种从灵魂深处被彻底抹杀、这种名为‘人’的本质的极其彻底的消失。”

“比起在极其壮烈的抗争中极其遗憾地死去，还要更加极其的绝望，还要更加极其的彻底！！！”

此时此刻的对方则是依旧沉默着，似乎并没有被这句话给镇住，又似乎真的只是无话可说了，就这么躺着。

或许是站不起来了，或许随时都要消失了。

又或者已经不知道自己要站起来继续往哪里走了？又有什么意义了？

或许就是如此吧？又或许有别的原因？

但那些总归是不重要了的。

“你不是替代品，你就是夏亚，你同样也可以是我。”

“你这是认可了？”

“不，我没有任何的资格认可我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认可你，我就是这么一个烂透了的人……我只是在致敬一个，比我更加适配英雄这个名称的英雄罢了。”

“我其实并没有被你说动，我只是一块烂透的泥土，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