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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清明祭祀!小灵儿乘著香火飞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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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刘念背著书包去了初中,双胞胎去高中上早自习,刘苏则是被苏雨墨拉著去了院子里对练。

喧闹的饭桌渐渐冷清了下来。

苏清雪一边收拾著桌上的碗筷,一边看著大门外孩子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惆悵和不舍。

“唉……”

苏清雪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老母亲的无奈,

“老公,你看看这几个孩子。这才多大啊,一个个的都想著往外跑。他化自在天、大梵天、摩利支天……这翅膀还没彻底长硬呢,就留不住了。”

刘源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从妻子手里接过碗筷,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轻轻拥入怀中。

“老婆,別伤感了。”

刘源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院门的方向,语气温和而深邃,“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的孩子,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们生来就註定要翱翔在诸天万界的天空之上。”

“咱们当父母的,能做的就是给他们打好根基,在他们累了受伤了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咱们管不了他们一辈子,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学会放手。”

听著丈夫的宽慰,苏清雪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作为一个母亲,心里那份浓浓的不舍,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抹平的。

她靠在刘源的怀里,眼眶微红,轻声呢喃道:“我知道……我就是,捨不得他们长大得那么快……”

……

时间如白驹过隙,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伴隨著春雨绵绵,老街上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与淡淡的哀思。

清明节到了。

这一天清晨,天空飘著濛濛细雨。

吃过早饭后,刘源並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老槐树下喝茶,而是极其认真地挽起袖子,端著一盆清水,拿著一块洁净的毛巾,带著苏清雪和几个孩子,来到了四合院最深处、也是平日里最安静的——后院祠堂。

推开祠堂厚重的木门。

一股极其古朴、混合著常年线香燃烧的沉水香气,迎面扑来。

祠堂正中央的供桌上,供奉著几尊极其古老的红木牌位。排在最上面的,是刘源的爷爷。

往下,则是刘源的父母。

他们在异族战场中,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战死在了沙场之上。

刘源走到供桌前,仔仔细细、极其轻柔地將牌位上的灰尘擦拭得乾乾净净。

他那宽厚的手掌抚摸著爷爷和父母的名字,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怀念与孺慕。

“爷爷,爸,妈。清明了,儿子来看你们了。”

刘源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就像是在和活著的长辈拉家常一样。

苏清雪穿著一身极其素净的黑色长裙,挽著髮髻,洗尽铅华。

她褪去了所有的十三境威严,此刻的她,只是刘家一个最贤惠、最孝顺的儿媳妇。

她极其恭敬地点燃了三炷清香,双手举过头顶,走到供桌前,对著那几块凡人的牌位,深深地拜了三拜。

隨后,她將线香稳稳地插进了黄铜香炉中。

“念念,苏苏,砚儿,奼儿。过来给太爷爷和爷爷奶奶磕头。”刘源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几个孩子招了招手。

四个大孩子极其听话地走上前,依次在蒲团上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此时,被刘念抱在怀里的小灵儿,正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对祂来说极其陌生的昏暗房间。

这是小灵儿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来到后院的祠堂。

作为一个天生神明,祂对於“死亡”和“祖先”的概念,其实是极其模糊的。

但祂能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房间里充斥著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让祂的神魂感到极其舒適和迷醉的气息!

“霸霸,这是谁的家呀为什么这里有好香好香的味道呀”小灵儿指著供桌上的牌位,奶声奶气地问道。

刘源走过去,从刘念怀里接过小灵儿,將祂抱在臂弯里,指著最上面的那块牌位,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地教导道:

“宝宝,这个房间,叫祠堂。”

“这些木牌子上写的,是你的太爷爷、爷爷和奶奶。他们是生下爸爸的亲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爸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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