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22章 求和是假,斩首是真(1 / 2)

加入书签

咸兴港地下掩体,最高级别通讯室内,

三台大功率美式军用电台正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真空管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指示灯急促闪烁,红光照着沃克中将毫无血色的老脸,他满眼都是恐惧。

他被两名魁梧的志愿军战士按在播音桌前的铁椅子上,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政委赵刚大步流星走上前,眼神冰冷。

他“啪”的一声,将一张写满英文战败通告的纸拍在沃克面前,

“念!”

赵刚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少念一个单词,外面的美军战俘就减去一百人,这几万美国少爷兵的命,现在就捏在你手里。”

沃克中将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缓缓抬起满是泥污的手,目光扫过门外。

通道里,一排排荷枪实弹、满脸杀气的志愿军特战队员正盯着他。

沃克绝望地闭上眼睛。

一旦开了口,他的军事生涯就全完了,

但在几万条人命和黑洞洞的枪口面前,他那点盎格鲁撒克逊尊严什么都不是。

他颤巍巍地拿起沉重的麦克风,嘴唇哆嗦着凑近收音口,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逐字逐句地读出了那份通告:

“我……我是美利坚合众国,第八集团军司令官,沃克……”

“我们的攻势已经彻底破产……我们在长津湖区域,遭到了不可思议的毁灭性打击……”

“我在此宣布……三十万机械化大军……全军覆没……我本人,已向中国人民志愿军投降……”

沃克哽咽的声音通过大功率明码无线电波,传向了世界各大强国的情报中枢。

镜头猛然切换。

苏联,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凌晨的统帅部内,监听员正百无聊赖地守在电报机前,

突然,扩音器里传出了沃克那标志性的绝望哭腔。

“当啷!”监听员手里的伏特加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扯下耳机,连大衣都来不及穿,连滚带爬冲出通讯室,一路狂奔,惊呼着撞开首长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

“斯大林同志!大捷!史无前例的大捷!”

监听员因为激动而脸色通红,扯着嗓子嘶吼道,

“美国人被全歼了!第八集团军没了!沃克投降了!”

正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批阅文件的斯大林浑身一震。

他震惊地看着冲进来的监听员,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加重,“咔嚓”一声,竟然掐断了那根陪伴多年的名贵烟斗。

“你说什么?三十万美军……被中国全歼了?”

斯大林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监听员递上的电报译文快速扫过。

十几秒后,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达瓦里氏!中国人创造了奇迹!他们做到了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斯大林激动地猛拍桌面,大声下令:

“立刻接通塔斯社!把这份通告一字不落地印出来!让全莫斯科的广播电台,向全世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转发!我要让美国人在全世界面前丢尽脸面!”

与此同时,英国伦敦,唐宁街10号。

壁炉里的炉火烧得正旺,首相丘吉尔正穿着一套丝绸睡衣,坐在躺椅上惬意地抽着雪茄。

“砰!”内阁秘书脸色惨白,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声音发颤,

“首相阁下……远东……远东出大事了!沃克中将的明码通电刚刚传遍了全球监听网……”

听完秘书磕磕巴巴的汇报,丘吉尔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一抖。

他另一只手里端着的精美骨瓷咖啡杯直挺挺地滑落,摔在名贵的地毯上,滚烫的咖啡溅湿了他的拖鞋,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的老牌政客,此刻竟在温暖的壁炉前瑟瑟发抖。

“完了……”丘吉尔脸色铁青,盯着壁炉里的火焰喃喃自语,

“远东的格局彻底碎了……大英帝国的远东利益,要被彻底铲平了……”

这一夜,全球震动!

路透社、法新社、美联社等全球各大通讯社的主编们,在睡梦中被紧急电话疯狂叫醒。

各大报社的印刷车间里,排版工人连夜撤下了原本已经定稿的《美军感恩节大捷!麦克阿瑟的辉煌》头版头条,

所有人满头大汗地疯狂赶印着新的血红色标题——《美军长津湖炼狱!三十万大军覆灭!》

而此时,大洋彼岸,美国华盛顿。

五角大楼最高级别防空警报凄厉拉响。

走廊里警示灯疯狂旋转,到处是衣衫不整、不知所措奔跑的参谋和将官,文件撒落一地,整个美军最高指挥中枢陷入混乱。

白宫,总统卧室内。

杜鲁门正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熟睡,甚至还在梦里构思着连任的演讲稿。

突然,铃铃铃铃!

床头那部只有在发生国家级灾难时才会响起的红色专线电话,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杜鲁门眉头紧锁,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抓起听筒凑到耳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和不耐烦,

“我是总统!大半夜的,到底有什么要命的事情,不能等到天亮再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国防部长马歇尔那绝望到极点的哭腔:

“总统先生……天塌了!沃克中将被俘虏了!我们的三十万大军……在长津湖被中国人全歼了!”

“苏联人正在用大喇叭满世界循环播放沃克的投降通告,总统先生,我们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了脸!霸权神话破灭了!”

杜鲁门瞳孔剧震,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听筒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无力地滑落,“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里面还在传出国防部长语无伦次的哀嚎,但杜鲁门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喘不上气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