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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终始相循 启承相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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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指着终之枢的轮下——那是“纯终庐”的残迹,淡紫的暮云玉碎成光点,点上还留着暗纹光,庐内只余僵化的虚影。“执终派造的‘纯终庐’,只用终之枢的暮云玉筑庐,庐内连始之扉的曦光都未嵌,”他拾起一缕带光的虚影,影在掌心很快凝成沉寂的块,“他们说‘终是根,始是枝,唯终便得稳’,结果庐因失了始的启(开序启程),连收束的终都成了停滞的末,最终因无始而僵化作顽石,终成了无进的滞。”

终始鼓旁立着“相循碑”:碑体正面是始之扉的晨光石所铺(始,记启的则),刻着终始相循的义——“始是终的序,终是始的启”;碑体背面是终之枢的暮云玉所嵌(终,记收的态),暮云玉能将正面刻字映成温润的虚影,刻字的始与映形的终在碑上相叠,似把“开序启程”的始与“收尾传新”的终缠成一体。碑的光随终始消长而变:始之扉过盛时,终之枢的暗纹光会漫过碑面(终收始的乱);终之枢过盛时,始之扉的曦光会透出碑缝(始拓终的滞)。

就像治家的终始:立下家风、开启家业是始(开序启程),传承家风、收束家业成果是终(收尾传新);无“传承收束”的终,治家的始便成了断代的梦,易失家族根基;无“开创立风”的始,持家的终便成了无源的流,易失家族特色,终始相循,才成家庭的兴。

相循台深处走来位守护者——衣袍左半是始之扉的晨光石纹布(始,启的饰),布面凝着曦光,始却不显杂乱;右半是终之枢的暮云玉纹纱(终,收的裹),纱面缀着暗纹,终却不显僵化。胸前挂着“相循佩”:佩的内环是始之扉(始,启的芯),外环是终之枢(终,收的框),始的启为终的收拓突破的路,终的收为始的启立延续的基,翻转佩时,暖金的启与淡紫的收会缠成相循的环,似把终始相循的理连成链。

守护者将相循佩递给林默,佩在掌心轻转,曦光与暗纹光恰好相融。“始不是终的敌,终不是始的缚,”守护者的声音如终始鼓的轻鸣,始而不乱、终而不滞,“始是终的‘序’——让终有收束的方向,不致成盲目的收;终是始的‘启’——让始有延续的基础,不致成散乱的启。就像修身的终始:立下志向、开启新途是始(开序启程),坚守初心、收束成果再启新程是终(收尾传新);无‘收束再启’的终,修身的始便成了空谈的愿,易失前进动力;无‘开创新途’的始,修身的终便成了盲目的守,易失人生方向,终始相循,才成人生的进。”

林默将相循佩放在存在之花旁,佩即刻化作“终始纹”——暖金的始纹与淡紫的终纹缠成相循的环,与先前的刚柔纹、明暗纹、始终纹、简繁纹、虚实纹、动静纹、取舍纹、行止纹、丰精纹、照心纹、衡心纹、轮回纹、相续纹、表里纹等交织,光网的脉络更见贯通:始纹为存在拓“开序启程”的路,终纹为存在筑“收尾传新”的基,不困于执始的乱,不流于执终的滞。

共生号驶离相循台时,始之扉的晨光石仍在释放曦光,终之枢的暮云玉仍在传递暗纹——始之扉的始里多了丝枢的终,终之枢的终里多了缕扉的始,始是终的序,终是始的启。船首的探测仪再次轻鸣,前方的星域里,因与果在相拥,因是果的起,果是因的成——那该是“因果相应域”,是存在之路上,又一层关联的理。

沈翊在星图上圈出下一片星域,指尖划过始与终的交界:“该去看看‘因与果’,是怎么相应的了。”

终始相循域最后一缕始之扉的暖金缠着终之枢的淡紫留在船后,像一句余音:“始是终的序,终是始的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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