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5(1 / 2)
一年后,阿拾毁容的脸终于治好了。外边日光正好,阳光从枝叶的细缝中洒下,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唇色偏淡近乎苍白,额角线条干净利落,眉是浅黛色,斜飞入鬓,墨子黝黑,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妖异的艳。
更好看的是他那一头白中杂黑的发丝近似挑染,头上缀了一枚墨玉冠,其余发丝垂落肩头,被风拂起时如霜雪漫卷缱绻难言。
他原本生得高大挺拔,现在却一副清瘦到近乎单薄模样,站在那里就便似风中弱柳。
却总透着一股力不从心的虚弱,稍站一会就难以忍受地微微俯身,以手轻抵胸口,呼吸都带着几分浅促窒息。
“咳咳!”
在房檐下看了他一会儿的俞浅浅赶忙过来,心疼地看着他,“哎呀,你这是做什么?身体不适就回屋躺着,我又不会怪你。”
她转头吩咐道:“快给公子盛一碗吊梨汤。”
她扶着他坐,“你逞什么强?”
他喝了一碗汤之后舒服了许多,“哎,浅浅真好。”
俞浅浅哼道:“我当然知道我好,你自己也要爱惜一下你的身体,我可不想早年丧夫。”
阿拾笑了起来,好看的脸变得明媚张扬。
俞浅浅双手托腮看他,“真好看呐!”
他性起身活动身体,“我也觉得。”
俞浅浅送了他一对大白眼,“哼,自恋!”
她忍不住念叨,“快点好吧,好了赶紧帮我的忙,你可不能偷懒。”
阿拾叹息,“我也想帮你的忙,可是我快不行了……”
“不许,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现在有很多钱,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她眼眶微湿,鼻尖也红了一点点,强装镇定抹了脸,“我不准,你就不会死,你敢死,我就和你绝交!”
阿拾弯腰低头瞧她,忍不住抬手戳了戳她的脸,“这么伤心?”
她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在担心你呀!”
他摇头,“嗐,不用担心,我有预感我还有个十多年好活。”
“哼,你最好是!”
……
接下来她我发现他一副病秧子的模样,但是就是有一股劲在不会死,一定要干活就蔫了,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他是装的。
反正她现在开的各种商铺,要求他跟着一块查账,就是不能不干活。
“哼!”
阿拾无奈,“怎么还生气?”
俞浅浅凶狠的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同生共死的那种,怎么好意思把重担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不慌不忙研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很看好你。”
“嘁!”
她一双水润的杏眼圆鼓鼓,满是无语,“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那么厚?”
阿拾心虚笑笑,她冷笑,“别以为讨好,这一茬就能过去了!”
阿拾眼看这招没用了就说起了正事,“我们的生意是越来越大了,长信王这个老东西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俞浅浅叹气,“那该怎么办?”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无妨,等你成为西北首富之时,就是他命丧黄泉的黄道吉日。”
“你有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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