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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暴雨夜离奇车祸,背后竟是1600万骗保阴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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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20号晚上,河北省秦皇岛市。

天上是哭嚓嚓哗啦啦,又打着雷,又下着雨。那雷声啊,轰隆隆地从天边滚过来,像是老天爷在发怒,一声接着一声,震得人心头发慌。雨点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溅起一朵朵水花,转眼间就连成了片,汇成了河。

这是在当地啊,这么多年都罕见的暴雨。那雨大得,就跟有人拿着盆从天上往下泼似的,风也呼呼地刮,把雨幕吹得东倒西歪,打在脸上生疼。街面上的积水很快就没过了脚脖子,路边的树木被风吹得弯下了腰,枝叶哗啦啦地响,仿佛随时都要折断。

这么恶劣的天气,大家呀都是能回家的赶紧窝家里边,谁也不出来了。你想啊,那雨大得连路都看不清,谁没事往外跑啊?暖和的被窝里一钻,手机一刷,那才是正经事。可是啊,有些人偏偏歇不了,谁呢?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六大队的民警们。

他们休息不了。

他们呢,来到了102国道山海关长寿山路口。雨夜里,几辆警车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眼,红蓝交替的光芒被雨水折射得支离破碎。民警们穿着雨衣,可那雨衣在这种暴雨面前就跟纸糊的似的,没两分钟就湿透了。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灌进脖领子里,冰凉冰凉的。

他们为什么要来这?

因为接到了一起来自医院的报警。报案的呀,是山海关人民医院的一个医生。

当时呢,是有人发现说有人呐在路上躺着,就打了120。后来发现这是个小伙子,骑着电动车在这经过,打了120。120把人拉到了医院以后,这才打的110报警。

报警的医生就说呀,这小伙子路过的那啊,可能是个交通事故现场。当时那小伙子赶到的时候呢,那伤员呐就躺在公路上的,肇事车辆已经无影无踪了。到底被谁撞的不知道。医生说,那伤者头部有很严重的创伤,血流了不少,送到急诊的时候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瞳孔对光反射迟钝,情况非常危急。

120急救车把这伤者拉走之后不久,这暴雨哗可就下来了。

那雨下得,就像是天被捅了个窟窿。

暴雨之中,为了保护好现场,民警们赶紧就设立了警戒线,也在那戳好了指示牌,打开灯光,让这个过往的车辆啊进行避让。

那警戒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反光锥筒在雨中摇摇欲坠。民警们又找来石块压住底座,这才勉强稳住。车灯、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交织,照出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警方呢赶紧下去看看现场什么情况吧。

这一下去,哎呦,别说是身上湿透了,这心里啊也湿透了。

这场暴雨,给现场勘察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因为这雨太大了,事故现场呢又是在一个坡道上,那坡道不算陡,但刚好是个视线盲区,从东边过来的车辆要到了跟前才能看清坡顶的情况。除了找到了两只鞋子之外,那大雨是把这路面冲刷得干干净净。

只有两只那白色的运动鞋,是布面的,网面的那种运动鞋。两只鞋一左一右,相隔了大概有两三米远,歪歪斜斜地躺在湿漉漉的路面上,鞋面上沾着泥水,有一只鞋带还松开了。除此之外,现场什么痕迹也没有了。刹车痕迹也没有了,事故产生的碎片那更是没有了。

民警们蹲在地上,用手电筒一寸一寸地照。路面被雨水洗得发亮,连一粒碎玻璃碴子都找不到。有个老民警叹了口气,说他在交警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现场,干净得不正常。

为了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民警们呐,就认认真真地搜索了周围几百米的路面。几个人排成一排,弯着腰,像梳子一样从路这头梳到路那头。雨点打在他们的后背、帽檐上,噼啪作响。手电筒的光在雨中摇晃,照出路面上每一道裂纹、每一块补丁。

可是什么遗留物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找到。

这雨呼嚓嚓的是越下越大,雨点子砸在地上,都能砸出小坑来。民警一遍又一遍地找吧,找了半天还是没找着。有个年轻民警不甘心,又沿着排水沟往坡下走了几十米,想着说不定碎片被雨水冲下去了。结果呢,除了烂泥和树枝,啥也没有。

交通肇事逃逸的案子呀,现场遗留物品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有很多东西你冲走之后找不着了,你就还原不了之前的案发情况。比如刹车痕迹能判断车速,碎片能判断车型,散落物能还原碰撞角度,这些东西要是没了,那破案的难度可就是几何级数往上涨。

最终两个多小时在那勘察来勘察去,四个字:一无所获。

这时候呢,到医院急救中心进行调查的民警打来电话了。

“哎呦,不好了!这伤者呀,抢救无效,已经在0点左右的时候死亡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沉重,值班民警听完,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没拿稳。他愣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现场的同事们。

雨夜里,几个民警站在警戒线旁,谁都没说话。雨水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这一下更不好说了,死无对证。

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来看,伤者主要的伤还是在头部。法医后来做了初步检验,说颅骨有粉碎性骨折,脑组织严重挫伤,这种伤情一般是高速撞击造成的,而且死者几乎没有本能地做出防护动作,这一点,后来成了整个案件的关键疑点之一。

伤者一死亡,本身这是极其不幸的事情,更主要的呀,也增加了事故调查的难度。

咱们国家呀,对这种交通肇事的破案率的要求,基本上就是你得100%破案,同时呢也基本能够做到100%破案。这得益于现在日新月异的、不断进步的刑侦科技,什么天网系统、DNA比对、微量物证分析,这些技术手段让逃逸者无处遁形。

发现了逃逸的案子,警方呢也会成立专门的破案小组。于是这个案子也立刻成立了专案组,从各科室抽调了精干力量,连夜开会。

这一夜,侦查也没带来什么进展。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民警面前的水杯已经续了好几回水了。墙上的白板上画着事故现场的简图,旁边贴着几张模糊的照片,箭头画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原点。

现在时间很紧迫。你要是不加快侦破进度,那么这个逃逸者很可能就会对肇事车辆进行伪装,比如重新喷个漆呀,或者重新进行彻底的清洗啊,进而进行一个深度的隐藏。哪怕最后他车不要了,往哪个荒郊野岭一扔,再报个失窃,那线索可就彻底断了。

专案组组长掐灭了烟头,站起来说:“明天一早,天一亮,咱们再去现场。”

第二天一大早,这一起来呀,天可就是一片晴朗,万里无云。

那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经过一夜暴雨的冲刷,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路面上积水已经退了,只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水洼,在阳光下闪着光。路边的树叶被洗得翠绿,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今天天气好晴朗,铃儿响叮当,嘿响叮当。

看着万里无云,市民们心里痛快了,憋了一晚上的闷热,总算被这场雨给冲散了。广场上有人遛弯,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切如常。

但这警方啊,他心里还是不对味。

第一件事还得重新回到现场,重新进行勘察,仔细对周边的环境啊、对周边的监控录像啊,开始仔细的摸排。

白天的现场看起来跟夜里完全不一样。那坡道两侧是稀疏的杨树,路肩外头是杂草丛生的荒地,再远一点能看到几间破旧的厂房和一个汽修厂的院子。地上还残留着昨夜警戒带的碎片,被风吹到了草丛里。

虽然呐,对现场进行复勘也没什么收获,暴雨的破坏力太大了,能冲走的全冲走了,但是事故现场几十米之外,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却记录下来了在这暴雨来临之前,事故发生的全过程。

这个摄像头安装在路口一根电线杆上,角度有点偏,但刚好能拍到那段坡道的一部分。民警找到监控室,调出了当晚的录像,几个人围在屏幕前,一帧一帧地看。

据监控画面显示,当天晚上呢,一辆从西往东行驶的大货车和对面行驶的两辆大货车交汇之后,明显就感觉跟在他后边的车开始避让了。通过车辆灯光,就隐约看见道路中间有个黑影,好像是躺着一个人。

画面很模糊,像素不高,再加上远处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出来的那一小片亮光。那黑影就那么横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但是现场没有路灯,录像的清晰度呢也不是很高,警方啊也只能大致分析,应该就是在这发生了事故。

咱们大伙都知道,但凡要下大暴雨了,通常之前先是刮大风。呼呼的,当时风速很快,监控画面里能看到路边的树枝被吹得剧烈摇晃,连摄像头本身都在微微颤动。再加上监控摄像头距离也比较远,从画面上呢也看不清楚大货车的牌照。

几个民警轮流盯着屏幕看了好几遍,眼睛都看酸了。有个年轻的辅警拿手机把画面拍下来,放大了看,还是模糊。

经过反复的辨认,终于发现了这辆车的一个明显特征:前边不是俩大车灯吗?有一个不亮了。而且后边啊,他这车上装载的是铁管,那种建筑工地上常用的钢管,一捆一捆地码在车斗里,用绳子捆着。

根据这些特征,民警呢就沿着肇事车辆可能逃逸的路线,调取了沿路上所有的监控资料。

这就开始了漫长的视频追踪。从山海关到秦皇岛市区,从国道到高速入口,一个探头一个探头地找,一辆车一辆车地比对。这活儿枯燥得很,眼睛盯着屏幕,手不断点着鼠标,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最终,在秦皇岛东高速路口的监控画面上,发现了一辆车。装的货物呢也是铁管,同样是右侧大灯坏了。

民警当时就激动了,这特征对上了!

民警怀疑这辆车就是肇事车辆。在高速路口,监控把这车的车牌号拍得那是清清楚楚啊。一看这车牌子呢,是葫芦岛的车牌。其实啊,车主还不是葫芦岛人,车主呢是吉林人。

警方啊就赶紧联系他。电话打过去,那头说人已经回吉林了。

“请你马上把车开回来,配合调查。”

对方倒也配合,说行,我这就往回赶。但是呢,从吉林到秦皇岛,怎么也得大半天。民警们就在队里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按照警方的要求,这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还有车主,很快就来到了警队。

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车主,四十来岁,身材魁梧,说话带着东北口音;另一个是驾驶员,三十出头,瘦高个,眼神有点闪躲。

可是车主和驾驶员给了警方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驾驶员就说呀:“当天晚上我路过那的时候,因为视线也不好,我恍恍惚惚的就看见有一个黑影,在那路的一边啊,冲我这车就冲过来了。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撞上了,我也不确定那黑影是不是人。我往前开了差不多一公里左右吧,就停在路边了。当时呢我也跟我哥,就这车主,反正呢就说了这事,商量完以后啊,我们还下车来看过呢,然后还报了警了呢。”

“报警了?”民警追问,“报的哪里?”

“嗯,报了警了。”

可警方没接到他们的报警啊。专案组调取了当天晚上秦皇岛市110和122报警台的全部记录,从头翻到尾,没有找到任何来自这辆车或者这两个人的报警信息。

难道这车主和司机是在撒谎?

不过你要没报警啊,你跟警察说“我找过你们了,我报了警了”,那一查不就查出来了吗?这种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

按照车主的描述啊,民警查询了事故当天晚上的全部报警记录,但是秦皇岛110、122报警台都没有记录车主报警的信息。

当民警再次询问车主的时候,车主啊才猛然想起来:“哎,不对不对,我们当时以为已经开出河北了!”

自己的行驶路线是经过河北、辽宁,最终抵达了吉林省。当天晚上他们停车以后,因为天气不好,视线也不好,他们以为车呢已经开出河北,进入辽宁的葫芦岛市了,于是把报警电话打到了葫芦岛。

而且呀俩人还记得,电话里面接警的接警员呢还提示过他们说:“你们呐,要仔细查看可能出事的路段啊,确定一下到底是在哪出的事。”

这时候秦皇岛民警呢,赶紧联系葫芦岛市的报警台。

电话打过去,葫芦岛那边查了一会儿,回话了,这一查还真查到了,确实他们报了警了,接警记录、通话录音都有,时间、地点、内容都对得上。

车主和驾驶员呐都说,他们曾经返回事故地点进行查看了,可没有看到伤者。

那么这回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是不是真的回去查看过呢?

为了弄清楚真相,民警又调取了大货车停车路段附近的道路监控。这条路沿途有好几个治安探头,虽然夜间画质一般,但车辆停靠的位置、人员的活动还是能看出来的。

在画面里也能够清晰地看到:当天晚上9:26,大货车慢慢地停靠在路边,双闪灯一明一暗地跳着。9:37,有人拿着手电筒从车上下来,沿着路边往回走。那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一晃一晃的,渐渐远去。到了晚上10点钟,拿着手电筒的人又返回来,上了车。之后,大货车发动,开走了。

的确,这驾驶员和这车主没撒谎,他们还真返回来看了看。

但是啊,他们回来的时候,120已经把伤员拉走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条空荡荡的公路,和地上被雨水冲淡了的暗红色痕迹,也许看到了,也许没注意。

事已至此,肇事车辆虽然找到了,但是办案民警却并不轻松啊。

在事故中受伤的行人,究竟是如何被撞伤的,很难查清楚啊。因为这起事故太反常了。

那么都有哪些反常的情况呢?

当天天气那么恶劣,暴风雨来临之前,大风呼呼地刮,那吹在脸上跟小刀子在那拉似的。一个行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么偏僻的事故现场?102国道那段,两边都是荒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近的居民区也得走二十分钟。大晚上的,又是那种天气,正常人谁会出现在那儿?

事故发生之后,为什么他的家人又迟迟没有出现呢?

民警在医院就了解到一个情况:120急救车把伤者接到医院之后,医生在进行抢救的同时,第一时间就打通了伤者家人的电话。电话里,对方听说人出事了,语气却出奇地平静,只是问了句“在哪个医院”,就挂了。

当家属赶到医院的时候,伤者已经死亡了。

一般来说啊,家属过来之后,看见亲人这么凄惨地离开人世,那得是哭天抢地啊,他这心里接受不了啊。你也得赶紧联系交警处理事故啊。可是这个伤者的家属来了,很冷静地办了一些必要的手续就走了,也没有联系交警处理事故。

人命关天呐,为什么家人表现得这么反常呢?

为了解开这些疑点,专案组的民警决定重新梳理案情。

事故当天晚上啊,赶到医院的民警呢也第一时间查看了死者张某的尸体,提取到了死者的身份证和手机。身份证显示死者姓张,34岁,是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人。

民警这时候拿过来他的手机,打开看看吧,有没有跟谁联系啊?这通话记录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啊?

这一看,还真有异常情况啊。

通讯录上只有两个手机号。

只有俩人呐!

各位,您翻翻您的通讯录上有多少人呐?亲戚、朋友、同事、同学,少说也得几十个吧?就算你再怎么不爱社交,好歹家人、父母、兄弟姐妹,那也得有好几个吧?

只有两个人。你就再没有朋友,好歹有家人吧?是吧?你在社会上生活,你好歹有一些社会关系吧?这太不正常了。

这就是一个重要的反常现象。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两个人?

再分析这俩人吧,一个姓杨,还有一个呢上面写的不是名字,而是写着“妻子”。

难道死者生前谁也不认识?全世界70多亿人,谁都不认识?就认识这姓杨的男的,还有自己的媳妇?自己的爹妈、什么兄弟姐妹都不认识?那可能吗?

民警在疑惑之下,立刻就和这通讯录上的俩人取得了联系。

第二天上午呢,这一男一女就来到交警大队了。女人来了就说:“我是他的妻子。”那么这男的呢,自称是张某的表哥,姓杨,叫杨某峰。

民警看到他俩的表现,哎呦这心里啊更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这两个人,一个是妻子,一个是表哥,这都是家人呐。看见家人死这么惨,他们既没有感到意外,说话的时候呢一点也不悲伤啊,特别平静,就跟没事人似的。那位妻子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说话条理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那位表哥呢,翘着二郎腿,偶尔还笑一下。

民警心里就犯嘀咕了,这正常吗?

民警呢就开始问他们,张某为什么从葫芦岛来到山海关呢?

妻子啊就给了民警一个看似挺合理的解释。她说呢:“我俩打架了,然后他来山海关旅游散心了。”

嗯,夫妻吵架,丈夫赌气出门散心,倒也说得通。可问题是,散心不往景区去,往那荒郊野岭跑什么?

当两个人接受完询问之后,要离开的时候,民警呢多留了一个心眼,看看他们哎,到底是怎么走的,去哪。

这时候就看见他们呢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当时民警这么一看,嘿,这家人挺有钱啊,开奥迪来的。而且车牌照是“苏”,也就是江苏省的车辆。一个葫芦岛的普通家庭,开着一辆江苏牌照的奥迪,这又是个疑点。

事故地点是人迹罕见的荒郊野外。据家属说,死者是一个人来山海关旅游的。各位,哦,来旅游来了?马上下大暴雨,那大风已经呼呼刮上了,那不去景点里边玩去,来这荒郊僻岭的,他干什么来呀?啊?他是葫芦岛人呐,这个位置本地人都很少去。

而且张某也没有交通工具,他怎么到的现场呢?自己一个人压马路压到这儿来了?那他得多有力气啊?

带着这些疑问,民警呢再次查看了事故现场附近的那处监控探头,通过监控画面仔细查看了事故发生之前的状况。

画面上呢,并没有行人路过。

这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死者不是步行到现场的。

那么他是怎么来的?毫无疑问呐,有交通工具啊!

那他是坐哪辆车来的呢?

民警啊就又开始搜索更早时间的监控画面。把时间轴往前拉,拉到事故发生前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帧一帧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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