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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官将首战阴山老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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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过年这段时间,故事断更了很久。先在这里,给一直等着看的朋友们,认认真真赔个不是。

知道大家看得入迷,也知道很多人跟着剧情揪着心,断更不是偷懒,只是淘宝闪狗太忙,实在抽不出整块的心思,把这段最揪心、最惨烈、也最关键的经历,原原本本地整理出来。

光说一句对不起,肯定不够。我也不整那些虚的,今天直接把当时断更前,最关键、最压抑、也最解气的一段剧情,从头捡起来,完完整整地写给大家。

就回到那天——我和小瑞,真正触碰到符箓最底层秘密的那几天。

那段时间,我和小瑞几乎是魔怔了。

不知道是机缘到了,还是两家老仙在暗中点化,我们俩竟然在乱七八糟的尝试里,一点点摸出了符箓真正的根。

不是笔画,不是口诀,不是那几句谁都能背的咒语。

而是(不让说)

是一笔落下,天地气机随之而动;是朱砂落纸,不是颜料,是心意与灵界的契约;是我们终于明白,符不是画给人看的,是画给阴阳两界看的。

那段日子,我和小瑞一有空就泡在符纸、朱砂、毛笔里。现在回头想,那是我们修行路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窍”。

可也正是因为太投入,我们忽略了一个人——胡姐。

胡姐那边的情况,其实早就不对劲了。

那时候我和小瑞一门心思扑在符箓上,对这些只是略有耳闻,没有往心里去。我们以为,有胡九霄在,天塌不下来。

那天傍晚,我家餐厅里,安安静静坐着一个身影。

是胡九霄。

他没有像在胡姐家往常一样,一身威严、气场沉稳地站着,而是就坐在餐桌旁,腰背微微弯着,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愁容。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位道行高深、向来从容的胡家老仙身上,看到如此浓重的疲惫、迷茫,甚至……自责。

我站在门口,没敢出声打扰。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轻得像风,却重得能压垮人心。

我隐约听见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

“我到底……是把她带向了正路,还是把她推进了深渊?”

“我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在怪自己。

怪自己一路护着胡姐,替她挡灾、替她擦屁股、替她收拾烂摊子,结果把她护得越来越飘,越来越不把规矩、因果、道行放在眼里。最后,让阴山老头趁虚而入。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想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九霄的路,胡姐的选择,不是我一个刚立堂没多久的弟子能插嘴的。

那一天,就这么沉默地过去了。

阴山老头给的期限,到了。

胡九霄遵守赌约,没有多说一句,没有争辩一句,就此消失。

从那天起,我和小瑞,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我实在憋不住,问我家老大:“胡九霄……到底为什么走得这么干脆?”

我家老大才慢慢告诉我真相。

胡姐之前办那么多法事、过那么多关口、处理那么多棘手的事情,几乎全是敷衍了事。很多手续、很多文书、很多阴阳两界的规矩,她懒得走、懒得写、懒得守。

而每一次,都是胡九霄在后面默默给她兜着。

我当时还将信将疑,直到小瑞跟我说起一件事。

就是当初我过山海关,去找胡姐帮忙那一次。

我只知道,胡姐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速速放行。

然后盖上她的大印,事情就成了。

我一直以为,胡姐本事大、面子足,一句话就能打通关节。

可我感应的时候,亲眼看见,那天我家老大在山海关递交的批文,满满当当,写了整整一页。

一笔一画,清清楚楚,规规矩矩,没有半点偷懒。

那一刻我才明白。

胡姐那四个字,是做给我看的。

那整整一页的规矩文书,是胡九霄,默默替她补上的。

他不是纵容,是护短。

护到最后,把自己护进了绝境。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心里堵得厉害。

可再难受,人已经走了,赌约已成定局,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从胡九霄离开那天起,我和小瑞很默契地,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胡姐。

不是怨,不是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

我们把所有心神,全部收回来,一头扎进符箓的钻研里。

胡姐后来跟阴山老头学了什么、走了哪条路,我们不闻不问,也不想知道。

阴山老头那边,我们也刻意避开,不再起任何冲突。

我们以为,只要我们安分守己、潜心修行,不惹事、不挑事,日子就能慢慢安稳下来。

我们都错了。

有些恶,你不找他,他会来找你。

胡九霄走后,大概一星期左右。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琢磨符法,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小瑞。

电话一接通,那边的声音就不对劲——慌,乱,带着明显的急促和不安。

“师兄……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手里的笔,收心、凝神。

不再想符,不再想理论,全身注意力一提,灵识瞬间放开。

周围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

不是天气冷,是阴寒,是鬼气,是带着恶意的煞气。

我闭着眼,一点点感应,答案在心底慢慢清晰。

我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吓人。

“阴山老头。”

小瑞在电话那头一怔:“他不是……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残酷的现实说出来:

“胡姐以前对你我有恩。那时候我们不成气候,道行浅、本事小,对他来说,就是两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根本威胁不到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

“你我钻研符箓,已经摸到门道,实力跟以前比,天差地别。我们会用符,会借仙家之力,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新人。”

“阴山老头,是要永绝后患。”

他怕。

怕我们成长起来,怕我们找他算账,怕胡九霄留下的这两个弟子,将来断他的路。

所以趁我们还没有真正站稳,先下手为强。

而他第一个动的,就是远在辽宁但离他特别近的小瑞。

我心里瞬间明白一个道理——唇亡齿寒。

以前有胡姐罩着,有胡九霄兜着,我们就算惹点事,也有人撑腰。

现在胡九霄走了,胡姐偏了心,我们俩,就是孤舟。

小瑞要是被打垮了,下一个,铁定就是我山东济南的堂口。

到那时候,没人帮我们,没人救我们,只能任人欺负。

“小瑞,顶住!”我对着电话沉声说,“我马上想办法!”

我立刻转身,冲到堂口前,在心里喊我家老大。

“老大,小瑞那边被阴山老头的人偷袭了,对方是鬼魂,道行不低!”

我几乎是做好了被犹豫一番的准备,毕竟跨地域出兵,对仙家消耗极大。

可我家老大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只回了我一句:

“走。”

就一个字。

干脆,利落,护犊子。

下一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堂口之内,仙家气息一动。

一支队伍,无声集结。

从山东济南,连夜动身,直奔辽宁葫芦岛。

千里驰援。

可我还是低估了阴山老头。

他手底下的,根本不是普通散仙,不是野仙,不是我们平时对付的那些精怪。

是正儿八经、修炼多年的鬼魂。

这里必须说一句老规矩:

同等道行之下,鬼魂,比仙家更凶、更狠、更难对付。

仙家有规矩、有顾忌、有因果;鬼魂一旦恶起来,是不计后果、不要因果的。

这一仗,从一开始,就打得异常吃力。

小瑞那边,更是乱成一团。

他那时候性子犟,认死理。

他家仙家在战场上拼杀,损耗巨大,反复跟他要香火、要加持、要力量。

可小瑞,就是不肯打香。

我在电话里一遍一遍跟他说:“打香!赶紧打香!给仙家补力!”

小瑞却有他自己的执念:“我总觉得,堂口要是立对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不会打仗,不会有这么重的体感。一切应该顺顺当当才对。”

他没见过这种阵仗。

我也没见过。

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堂口千里开战、仙家浴血、鬼气压境的场面。

我那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有一种本能:信仙家。

他们要香火,就给;他们要加持,就做;他们在前面拼命,我们不能在后面掉链子。

可小瑞劝不动。

他犟,他怀疑,他迷茫。

我没办法,只能自己默默打香。

一炷又一炷,一遍又一遍。

香火升起,愿力、诚心、意念,顺着香火,越过千里,送到辽宁战场。

现在回想,那真的是一场苦战。

苦到骨子里。

从下午,打到傍晚,从傍晚,打到深夜。

凌晨一点多。

我实在熬不住了。

身体累,心更累。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全是战场上传回来的嘈杂、嘶吼、碰撞声。

我手里拿着香,却迟迟没有点燃。

那一刻,我也动摇了。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问自己:

“难道堂口立好了,还要这么折腾吗?

不应该顺顺当当、平平安安吗?

我这一路,到底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这一次,会不会又血本无归?”

怀疑,像一颗冰冷的种子,在心底疯狂发芽。

就在我整个人快要垮掉的时候,门轻轻开了。

苏岚走了进来。

她看我僵在那里,香还捏在手里,没有点燃,轻声问:

“打完了?”

我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疲惫和绝望:

“没有……是我不想打了。”

苏岚没怪我,没骂我,没催我。

她轻轻走到我身边,坐下,像安抚一个累极了的孩子一样,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怎么不想打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满心的疑惑、委屈、疲惫,全都涌了上来。

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真:

“我立堂,图的从来不是看事的神通,不是多大的本事,不是多厉害的名声。”

“我只想让咱家,安安稳稳。”

“哪怕老大回来,不看事,不出马,就当个普普通通的保家仙,守着这个家,平平安安过日子,我都乐意。”

“可现在呢?打仗,不停打仗,没完没了。”

“我真的……累了。”

苏岚没多说什么大道理。

她只是从我手里,轻轻接过那炷香,点燃,稳稳插进香炉。

烟气袅袅升起。

她依旧坐在我身边,声音温柔,却又无比坚定:

“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你去东北之前,不也说了吗,就立这一次。”

“千万别让自己,做后悔的事情。”

我看着她,看着那缕安静升起的香烟,看着身后安静的堂口。

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又一点点燃了起来。

我重重点头:

“你说得对。”

“我得振作起来。”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一把草香,点燃,插进香炉。

香火一旺,心意一决。

战,就战到底。

阴山老头,是真的懂战术。

第一天,白天派散仙骚扰,消耗我们仙家体力;

一到晚上,立刻换上鬼魂,凶煞之气暴涨,专攻心神、专攻魂魄。

等到第二天,他连样子都不装了。

来的,只有鬼,没有散仙。

清一色,阴邪、狠厉、不要命的鬼魂。

我和小瑞的仙家,连战两天一夜,早已筋疲力尽。

一波击退,再来一波;一波杀退,又围上来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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