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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霍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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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的对手出现任何伤口,灵力都会从那个创口不断流失,直到灵力耗尽。”霍征抬手的右手开始聚力,一个翠绿色的光球慢慢生成,“对了,王大人,同朝为官,霍某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创口越大,灵力流失的速度就会越快。”

“霍大人,没想到你隐藏的如此之深,我承认我看走了眼,你很强,这次我败得不冤。”王贞平从衣兜里取出一个止血包,用嘴撕开,将那里面的一团凝胶拍在左臂的创口上,也不在意霍征手中已经凝结成型的翠绿色光球,只是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不过,你的对手不是我,我想你也感觉到了,至少你手中那个高密度的灵力炸弹应该不是用来的对付我的。”

“王大人,咱们也算是做了近二十年的同僚,我并不想杀你,你的所作所为,自然有唐律去审判。从现在开始,你只要退到一边,不再出手,我可以保证,本官会为你求一个公平公正接受审判的机会。”霍征托着那个翠绿色的光球,淡淡的说道。

“好!如果最终胜利的我们,我也会为你求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王贞平不愧是连自己老爹都敢杀的人,知道自己不是霍征的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索性向旁边一闪,落在地面上,闭上眼睛开始疗伤。

霍征见王贞平走得如此干脆,也微感诧异。不过只是几息的时间,霍征便也释然了。王贞平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并不是唐王和这个国家的错,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诱惑到他。家世、地位,他都算是站在唐国权利顶端的那一小撮人,除非他想自己当皇帝,否则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叛唐,但恰恰是这样一个人,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被自己的父亲粗暴的干涉与支配中,逐渐生成了一种病态的心理,他永远都只是活在自己那位太尉父亲的阴影中,不,确切的说,他连个影子都不算,他只是一个可怜的提线木偶而已,他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自己的人生,他存在的价值,只是王孝感表达自己想法的工具。所以,只要王孝感活着一天,他就不曾活着,只有王孝感死了,他才算是真正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也正因为如此,李玉衡的出现,帮他完成了这一梦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玉衡算是给了王贞平第二次,不应该说是心理上的第一次生命。

因此,李玉衡更像是王贞平的救命恩人,也是解开他心结的那个人,但却不是什么主人或者盟友之类的存在。果断的站在李玉衡身后,这是他在报答李玉衡的恩情,但从心理上来说,他终于活了,虽然活的不光彩,那么他就不会轻易丢掉自己的性命。该出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出手了,但打不过霍征,他也没有办法,毕竟好不容易活了,他的命就只是他自己的。

霍征没有再去关注在废墟边疗伤的王贞平,而是微蹙眉头看向那个目光呆滞,仿佛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郭楠岳。郭楠岳给霍征的感觉很奇怪,郭楠岳身上灵力流动十分奇怪,仿佛有两种不同的灵力在他的体内流转,一股极为微弱的灵力蜷缩在他的雪山起海内,似乎在,害怕?而另一股灵力则充斥着他的奇经八脉,唯独不会向雪山气海流转。

“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霍征没有立刻将那颗翠绿色的光球抛出去,而是慢慢收回右手,冷冷的看着郭楠岳,沉声问道。

“我嘛?我是郭楠岳啊,霍叔叔,你不认识我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自郭楠岳的口中传出。

“你到底是谁?”霍征紧紧握住那颗翠绿色的光球,寒声道。

“咯咯咯,怎么,霍叔叔,我只是变了一下声音,你就认不出来了?”郭楠岳抬起左手,捏出一个兰花指,用无比娇媚的声音对着霍征娇笑道。

“果然,郡主殿下说的对,你根本就不是入魔,而是中毒,中的是鸠占鹊巢的毒。”霍征踏前一步,左手指向郭楠岳,厉声喝道,“魑魅魍魉,胆敢窃居名臣之后的血肉,当诛!”话音方落,霍征右手一弹,翠绿色的光球脱手而去,直直射向郭楠岳。

“霍叔叔,不要,我是小岳岳!”这一次,郭楠岳的脸上显出惊惧的神情,他的声音也变回郭楠岳原本的声音。霍征闻言一愣,眼见光球就要轰在郭楠岳的身上,霍征急忙手指向左侧一点,光球在即将轰到郭楠岳的身上之时,堪堪擦着他的身体向其右侧飞了出去。霍征操控着光球,想要将其收回,哪知灵台突然警讯大作,扶摇境超凡者的危机预警本能的疯狂输出灵力,但似乎一切都忘了,“咔嚓”的一声脆响,霍征的灵力护罩犹如破碎的玻璃般出现了一道道裂缝,一只手,一只黑色的手,插进了霍征的胸膛,没有鲜血流出,没有一丝风在流动,就像那只手不是插进霍征的胸膛,而是从霍征的胸膛中生长出来一样。

“霍征,你是叫着个名字吧。你,太弱了。”霍征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又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狰狞的脸,郭楠岳狞笑着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噗”,那只手从霍征的胸口抽离,带起一捧鲜血。霍征整个人向后晃动了几下,便从空中坠了下来。霍征眼神有些迷离,为什么,即便对面的那个人是郭楠岳,但从现在的立场来说,他们是对立的,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产生一种怜惜的想法,下意识选择了停止进攻,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产生这种尽是破绽的念头。

“很奇怪吧!为什么你会犹豫,会露出这么多的破绽!”郭楠岳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舔手掌上的鲜血,狞笑着看着躺在废墟之中的霍征冷笑着说道,“一些小手端吧了,只不过你不是没有修行精神类的功法,而你的修为又比我低,所以抵抗不住。”

“你是魅!”霍征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压制着鲜血向外涌动,声音略带嘶哑的寒声说道。

“魅?不不不,一群取悦其他生命的戏子而已,我们的名字叫,”郭楠岳诡异的笑了笑,低声道,“魇!”

“魇?”霍征一怔,这是他头一次听说世间还有这么一个种族,魇,是因为功法而得名的种族吗?还真的就是所谓的魔?

“好了,霍大人,我说的再多,你也不可能明白我们是怎样的存在,安心上路吧,等你到了另一个世界,你有的是时间去思考问题。”郭楠岳狞笑着,身体微微一颤,消失在空中,下一瞬,郭楠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霍征的头顶,一只大手已经罩向霍征的头颅。

“砰”的一声闷响,郭楠岳的大手实实在在的印在一张伞面之上,暗红色的光芒与淡金色的光芒相互碰撞,激起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碎石瓦砾统统掀飞了出去。

“咦?好像是......”郭楠岳后退到空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向那张打开的伞面,发出疑惑的声音。

“你也配叫魇?”那张黑色与金色相交,上面布满符纹虚影的伞下,一张刀削斧凿的面容自伞后露出,只听他冷冷的说道,“你,不应该说你们,只不过是先祖手下败犬的些许怨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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