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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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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锅

没想到第二日下午黄氏便来了信儿,亲事成了,就定在下月初八,说是离得最近的吉利日。

楼安挑眉,“我说吧,这只十来天了。”

徐氏唉声叹气,“活了这许多年,竟还不如个刚结亲的小哥儿看得清。”

楼安笑说:“您也是被经验给蒙了眼,不说赵宇战场拼杀近十年不会在意这许多,就说黄婆婆也是不愿让自家独苗苗这样蹉跎下去的,二十五了,娶亲早的娃娃都帮着家里做活儿了。”

“就是,”徐氏搅拌着手里的鸡饲料,“看来以后这经验也不能尽信。”

江岷受伤这些日子楼安没怎么去县城,这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江岷该换药了,他也准备去书铺看看,于是同江岷赶了牛车慢悠悠走在乡道上。

半道却碰上了赵宇,楼安叫住他,高声道:“恭喜宇哥亲事得成,到时候可一定要请我们吃酒呀。”

周围锄地的赶路的闻声都望过来调侃,就连江岷也有样学样吵着要吃喜酒。

赵宇被闹得无奈笑笑,瞪江岷一眼,“你呀,还能少了你两口子不成?”

他已经知道江岷身上发生的变故,看楼安抿嘴偷笑,问他:“岷小子可好了?上次那事没对旧疾造成什么影响吧?”

“已经好多了,”楼安颔首,“现下看着暂无大碍,多谢宇哥关心了。”

“看着长大的弟弟,就无需说这些客套话了。”赵宇不在意道,“你们是要进城?”

“是呢,去给阿岷换药。”他看赵宇去的方向,问到,“宇哥也是去城里?不若来坐牛车,我们一道。”

赵宇看着楼安停下车,他翻身上去,“正是,家里最近休整了几日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家中常用短缺了些,我去置办一些。”

“哦~”楼安拖长语调,“布置婚房嘛,我晓得的。”

赵宇大方承认:“以前奶奶一人住着,家中难免东西短缺,这不日要成亲了,家中柜子铺盖等等都是要做上的。”

“柜子在叶师傅家打不就成了?”楼安疑惑,这不应该啊,叶师傅在村儿里几十年,赵宇不知道黄婆婆还能不记得?

“你还说呢,”赵宇无奈,“叶师傅近日很是忙碌,说是要给你做竹牌无暇他顾,我去走了一圈儿无法,只能去城里做了。”

最近楼安都没怎么关注竹牌的事,生意都好到叶师傅私单都不能接了?难怪好久没看见岁岁和盼盼两姐妹了,想来都忙得脚不沾地了。

一路说话消磨着时间,三人很快到了县城。

城门口牛棚的管事见着楼安就乐呵,“郎君看着精气神儿不错,这是好了吧。”

楼安交了钱领了牌子才道:“好了,还得多谢管事仗义出手,否则当时真不知如何是好。”

掌柜摆手,看一眼旁边高高大大的赵宇,笑说:“我这分内之事有啥谢的,要谢也是你旁边这位郎君。”

几人笑说了几句,就辞过进了城。

因为方向不同,约定好了时间牛车旁相见后,楼安两人便同赵宇分道扬镳往医馆的方向而去。

这回去老大夫正在给人接骨,老远就听见人惨叫的声音,老大夫一边下死手一边教训,“还去不去偷鸡摸狗了?”

那人原本疼得话都说不出,听见这话忙不叠点头,“不了不了,再也不去了。”

楼安和江岷坐下,扭头询问般看向一旁的药童,那药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活泼八卦的时候,见状会意,悄悄凑到楼安跟前小声道:“这人是师父的远亲,因为去别人家偷鸡从坡上摔下来断了腿,被主人家发现要报官,后还是师父平下了此事,所以看着就要……凶些。”

小童想了半天才找到合适的词汇。楼安看着老大夫咬牙发狠的模样,打了个寒颤,何止是凶,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须臾,正骨完毕,那人疼得大汗淋漓如同倾盆暴雨中跑过一遭,好不狼狈。

楼安拉着江岷上前说完症状后道:“我家阿岷可是还要用药?”

老大夫此时已经平复下来情绪,闻言替江岷把了把脉,而后说:“得继续用些化瘀的药,这副吃完可停一段时间,没有不适就可放下了。”

楼安谢过大夫后,同小童去了堂中抓药,又登记着买了一斤硝石。江岷想着奶茶许久,楼安准备满足他的心愿,有条件加冰块就不用去井里过凉了。

铁匠铺子在城西边,楼安来了这么多次,早已逛遍了滨河县城,现今儿哪儿有什么铺子他一口就能说上来。

老师傅正在打一把弯刀,看见有生意上门,他抹了下额头上的汗,问:“想做啥,我邹老汉儿都能给你做出来。”

楼安把事先画好的图纸递给他,“这种能做吗?”

邹老汉儿仔细打量片刻,问到:“这上面铁锅连着?”

“不用不用,”楼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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