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2 / 2）

楼安心下一动，拉过江岁岁就走。

到家时，院子里的小孩儿都已不再，堂屋喝茶的人见着他，忙走上前来躬身行礼：“小人玉宁书铺打杂，老板可唤我数九。”

楼安听着这称呼，就知晓那竹牌定是卖得火爆。

他还礼到：“第一回带着相公去书铺还是你招呼的我们。”

数九笑道：“难为老板记得，老板可还记得昨日跟掌柜的提的事儿？”

“自然记得，原想着过几日再去看看情况，今日看见你来了，想来定是八九不离十了。”

徐氏遣走的江岁岁后，回来便看见在院儿里相谈甚欢的两人，忙上前吆喝：“你看站在外边做什么，去堂屋坐着谈。”

楼安笑着相邀：“娘随我们一道。”

徐氏知他避嫌，自然应允。

数九坐下交代：“昨日学堂放课后，许多学子出来放风，进店看见您做的竹牌，瞬间抢售一空，后来的人都买不上，掌柜的说了好些好话才打发他们下次来买。”

接着他从怀中取出几张文书交给楼安：“这是掌柜提前拟好的文书，您过目。”

楼安交给徐氏：“娘，您帮忙看一下。”

徐氏接过一一读与他听，听到五五分成时，他眉头一皱，看向数九：“掌柜的心不诚啊。”

数九不动声色发问：“何来不成？”

楼安挑了挑眉：“您心知肚明，其实如若不是难跑，我自己卖并没有什么损失。”

数九心下微讶，这小哥儿也忒聪明了些。

他看着好整以暇的小哥儿，“老板怎么说？”

“七三。”

数九苦笑：“老板这就是难为人了，诚然你提供点子和竹牌，但我们铺子背靠大老爷，提供印刷出卖，收三成着实不合理了些。”

见人不搭话，他沉吟片刻接着道：“□□，这是极限了。”

楼安狡黠一笑：“成交！”

其实拉扯一会儿五五他也能答应，毕竟像掌柜的说的复刻简单，只能卖个新鲜劲儿，即使出了新玩法，他能保证第一次赚钱，可第二次，第三次呢？

他赌的就是掌柜是个正人君子，显然，他赌赢了。

双方签过字，约定好下次送货时间后，数九便告了辞。

两人在门口看着数九的牛车渐行渐远。

徐氏关上门，感慨道：“小安是真出息啊！”

楼安挽着她：“还是得感谢娘帮我看文书，否则今日抓瞎一签，亏大发了！”

徐氏知他捧自己，但还是很受用，高兴到：“能帮上忙就成！”

接着她想起楼安提回来的猪下水和两大包药，问他：“咋还买上猪下水，抓上药了？”

楼安冲她神秘一笑：“您老就等着吃好吃的吧！”

徐氏并不看好猪下水的好吃程度，但楼安既说要做，她也不多说，只跟他道：“你爹去你大伯家给人盖房子了。”

楼安惊讶：“大伯来找过了？”

徐氏叹息着摇头：“哪能呢，你江木堂哥拄着拐过来请的，老一辈儿的龃龉，你爹便答应了。”

楼安想起那日宋叶的言语，问徐氏：“娘你知道大伯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咋好好的突然就分家了？”

“木儿没说，倒是小儿子没分出去，还是跟你大伯们住一起。”

楼安猜测：“那便是跟堂哥有关了，等爹回来问问。”

徐氏点头：“我想着也是。”

一早上也没见着江岷，楼安有些惦记，询问道：“阿岷哪去了？”

徐氏笑着说：“方才书铺来了人，我怕有什么事耽误，就哄着他们出去了，盼儿想在院子里玩，就拉着一行人去了她家，方才岁岁同你回来后，也是去了她四叔家。”

楼安耸肩：“那估计中午是不回来了。”

徐氏笑看他一眼，没说话。

饭点儿的时候，江岷连着江岁岁江盼都回来了。

楼安这才明白徐氏的眼神含义，他心底好笑，打趣道：“我们的小野孩儿饭点就知道回来了？”

江岷老实点头：“阿岷要回来吃的，小安说要给阿岷做好吃的。”

江岁岁拉着不好意思的江盼，豪气道：“我们下午还陪着阿岷堂哥玩儿。”

楼安心下一合计，哄骗仨小孩儿：“中午你伯娘做饭，咱们下午做好吃的，你们不能出去玩儿，得在家帮我知道吗？”

三人高呼一声，纷纷点头同意。

楼安看着无知无觉的小傻子，下午就知道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