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海时啊?”(2 / 2)
“我还问他海时怎么不来了,他说你太忙,听我说有你的联系方式,还叮嘱我不要来打扰你。”他无奈一笑:“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来舒博云被他爸家暴的事,顿时怯于看着大叔的脸,大叔是温文儒雅的人,所以我实在无法想象舒博云他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一个人打成留那么多疤?我坚信我看到的只是那无数个疤痕中的冰山一角,所以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伤留在舒博云身上。
想到这里,我呼吸一沉,千思万绪涌上心头,心情也变差了。
大叔看我一言不发:“怎么……你们吵架了?”
吵架?算不上吧……要真是吵架能解决的事,我还求之不得呢。
我摇头:“没有。他最近……”我斟酌用词:“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大叔深深看了我一眼便摇头说:“去年到今年也就给我打过两三次电话,见都没见过。”他把面端到我的面前,“他从小就话少,要不是他爸……我也不会和博云有那么多交流,他肯给我来几个电话,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反问:“既然你那么在意他的近况,怎么不直接问问呢?”
我尴尬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都忙,我也不好打扰他。”我找借口说。
大叔会心一笑,就不再说话了。
大叔这一点最好,就是不会多问,我用叉子把意面卷成一个完美的卷再送入口中,味道还是曾经的味道,就是缺了点什么。
大叔告诉我,舒博云打算把现在的那套独栋住宅卖掉,我有点惊讶,问为什么会突然想卖房子。
“那套房子其实是博云他妈妈留给他的,成年后就任他处理,和舒家没什么关系,毕业了,工作了,学校也不在洛城,再说...”
大叔叹口气:“那么大的房子,他一个人住也不方便啊,而且那房子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他嘴里念叨着“卖了也好”。
我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担心他家那台钢琴怎么搬走。
还有很多问题埋在心底,我想问他会搬去哪里,在哪个大学读研,但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开不了口。因为这太奇怪了,我竟然要通过舒博云的叔叔得知他的种种情报。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我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不由感叹,以前舒博云总是坐在我的右手边,要么就是面对面坐着,想来是唯有左眼看得清楚,所以才总是如此。
我曾经是想过找个借口去联系他的,比如过年过节啊,还有他的生日啊,可祝福的话打到一半,我便没有了写下去的勇气。
我想,如果是很久以前的我,我一定会厚着脸皮再去缠着他,甚至会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和他相处。
我会很坦荡地说,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恋人之间的喜欢,你只是我很在乎的朋友。
我不会顾虑他的感受,不会顾虑他在今后与我的相处之中是否会不自在,我将坦坦荡荡无所畏惧地面对他的感情。
为什么我做不到这一点了?我很迷茫,也很困扰。
我们是不是真的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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